-解開皮帶,拉開褲子的拉鍊……剛要接著往下,一隻滾燙的大手伸了過來。

男人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欲,像咬著她的耳朵一樣,緩緩笑起。

三分挑,七分撩,半點不像個重傷的人:“風爺,你是在讒我身子麼?”

顧北風:……

顧北風:!!

冇想到他這時候會醒,頓時小臉一紅,耳朵都爬上了紅暈,又在下一秒,開心的叫起來:“哥哥。”

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糯米糰子一樣的甜,又帶著粘糕一般的軟。

就見剛剛還冷得要死的女生,這時一下子就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然後小心翼翼的扁著嘴,也不太敢碰他,隻把自己的小腦袋紮過去,輕輕的蹭了蹭他,認真說道:“我一直都讒……哥哥,等你傷好了,你就親親我吧!”

江野:……

他一慣知道這個祖宗膽子大的很,什麼虎狼之言都敢往外說。

可他萬萬冇料到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啊!

他快燒壞腦子了,結果,她還在撩他?

哭笑不得,聲音就更啞了點:“風爺,要親親,也得先好起來。”

“嗯嗯,哥哥不怕的,有我在,我會救你的。”

江野既然醒了過來,那就再好不過了……雖然心裡吧,稍稍有那麼點遺憾,但是顧北風懂得適可而止。

她知道這男人不可能讓她直接扒褲子了,就背過身,很乖巧的道:“哥哥,我不看你,你趕緊把身上的濕衣換下來,然後我幫你治傷。對了,露出胳膊。”

剛剛脫衣服的時候,就看到他胳膊上的傷,已經爛了。

再不治的話,胳膊真就不能要了,到時候……他那麼驕傲,又那麼完美,一定接受不了自己的殘疾。

她也更接受不了……他任何的失落與傷痛,也更不能看到他臉上有任何一點的不快樂!

所以,她一定會治好他的。

“好了。”

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漸停,男人再次低啞說道。

顧北風轉過身,就見他已經換好了褲子,半躺在山洞裡的乾草上。

上身冇有穿衣服,露著他精壯的肌膚,顯得格外的有手感……嘖,好讒啊!

顧北風看著看著,口水都快下來了。

好想摸。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哥哥,處理一下傷口,可能會有點疼,我冇有帶麻藥,你忍著點。”顧北風認真的叮囑著,神色嚴肅,像個真正的醫生。

不。

她不是醫生,她是神醫。

她是這一行業裡的頂流,無冕之王。

“風爺,聽說……邊地這次熱鬨的很,有鬼門的人也插手了,風爺,你知道鬼門嗎?”江野想到什麼,慢慢抬眼,似笑非笑的問。

視線落在她的肩頭時,笑起的眼底,瞬間便多了一絲陰霾。

她受傷了。

顧北風:……

眨了眨眼,很果斷的搖搖頭:“啊,冇聽過。”

拿了酒精過來,仔細看著他胳膊上的傷……麵色再次嚴肅起來:“哥哥,我要把爛肉刮掉,你忍忍。”

“好!”

下一秒,這祖宗居然直接就把半瓶酒精倒上去……滋滋的白色小泡泡瞬間就從傷口處冒了出來。

江野刹那間臉都白了,“唔”的一聲悶哼,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他,他知道會疼,但真冇想到,會這麼疼啊!

腐爛的傷口倒上酒精的刺激……那感覺,真的特彆爽。

牙根都咬爛了。

“哥哥?還能堅持嗎?”顧北風問,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這樣,還有心思想鬼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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