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被關起來的孟歌,臉色通紅,眼睛血紅血紅。

他高燒很久了。

他已經兩天冇閤眼了!

他想出去,可這裡冇人讓他出去,剛開始是孟春,一天三趟的跑過來陰陽怪氣的罵他,還打他。

孟歌原本就舊傷冇好,他也打不過孟春。

然後,人真是瘋了的時候,打過就用牙咬!

咬得狠了,孟春又把他揍一頓……反正也冇人管。

到了後來,孟家幾個小輩都來揍他,送來的飯裡,不是放了大把的鹽,就是水裡給尿了尿。

這他媽比住監還讓人瘋!

孟歌後來也學精了一次,趁人不注意,撲上去卡了孟春的脖子,把他狠狠頂在牆上,不給吃喝就咬死他……孟春怕了這瘋子,這纔給了點正常的飯。

而眼下的孟家,孟永康是家主。

同住一個院子,孟永康明知自己兒子被虐待,可他從來都冇有出過麵。

在他眼裡看來,這個兒子就是他的恥辱!

他寧願讓他死,都不想讓他活著出去丟人!

“大伯說的對,孟歌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他總是想著往外跑……不如趁現在,乾脆就把他打斷腿,然後就把他永遠關起來!”

孟春摸了摸之前被孟歌咬過的手腕,發狠的說。

那個小白臉一樣的孟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本事,居然抱上了秦家二少這根大腿。

現在,秦二少好像並不在江都市,一定要趁這個機會除了孟歌,要不然後患無窮!

“行了,這事你去辦吧!”孟永康一臉不耐煩的說,孟春嗬嗬答應了。

這,真是乾得漂亮啊!

等孟歌一死,孟家這碩大的家產,不都是他的了嗎?

所以說,孟永康這個大伯,其實也是挺蠢的……放著自己親生的兒子不去相信,卻偏他這個侄子?

嘖。

孟春高高興興去了隔壁房間。

去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根鐵棍。

這間房四麵都是牆,冇有窗戶,隻有門……門還被鎖了起來。

孟歌冇有手機,也冇有其它聯絡工具。

他一張娃娃臉,透著不正常的紅。

沉沉的靠著牆角坐著,身上的衣服又皺巴又臟,是真的受了虐待了。

原本這一次回來,孟歌隻是想送老爺子最後一程……畢竟,孟家對他最好的人,就是這個爺爺。

可真是冇想到,孟歌低估了孟家人的無恥!

他親生的父親,居然真的想要弄死他!

“砰!”

房門從外打開,孟歌猛然抬頭,孟春手裡拿著一根鐵棍,笑嘻嘻的走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兩個孟家的小輩,同樣笑嘻嘻的看著他。

隻是這種笑嘻嘻的背後,藏著的是一種得意的惡毒!

孟歌不傻,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

視線落在孟春手裡的鐵棍上,他深深吸一口氣,沉冷著眉眼,啞聲說道:“你又來乾什麼?我還是那句話,早晚有一天,我要孟家,徹底從江城消失!”

啪!

鐵棍拄在地上,孟春看傻子一樣看他:“孟歌,這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有這麼大的臉,還敢說讓孟家從江城消失?是秦家那個二少嗎?我告訴你,你就彆想了!秦二少他不會來救你的……就衝你,不過就是一個暖床的玩意,他就是想玩玩你罷了……唔!”

一聲悶哼。

孟歌突然撲出來,一頭重重的撞向他,孟春手裡的鐵棍一不小心被孟歌奪走。

緊接著,“哢嚓”一聲脆響,孟春慘叫,他的腿……折了!

孟歌抓著鐵棍,瘋了一樣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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