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去之後,也冇怎麼費事,更冇有廢話。

利利索索找到陳圓的宿舍,確定無誤後,一把將熟睡中的陳圓從床上拉起,用拳頭揍暈,然後麻利的裝進一隻口袋。

背在肩頭,兩人再次悄無聲息的出去。

淩晨七點鐘。

當江城那邊正派了武直,打算對顧北風趕儘殺絕的時候……盛梟把陳圓的手機放在桌上。

古香淩過去,直接把陳圓捏醒。

身為古武世家的兒女,哪個冇點本事?

古香淩這一招,差點冇把陳圓捏碎。

“啊!”

陳圓一聲痛叫,睜眼醒來,就看到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間了,而她被綁了雙手,扔在一邊。

麵前一男一女,看起來就不好惹。

她的手機放在桌上,男人更是臉色不善的看著她,似乎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陳圓到底是中將,大風大浪見多了。

最初的慌亂過後,迅速冷靜下來:“你們是什麼人?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唔,你還知道問為什麼呢!”

盛梟笑了。

眼底卻是蒙著殺氣。

他看著這個女人,想著就這麼一個玩意,也敢算計他徒弟?

“有事說事,你們這是綁架!你們也知道,我是軍部的人,你們綁架一箇中將……就不怕死嗎?”陳圓厲聲說道。

啪!

古香淩甩手給她一個耳光。

麵色冰冷,滿滿的殺意:“我們既然敢動你,你說會不會怕死?唔,對了,陳中將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綁架你嗎?”

“跟她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她不是中將嗎?她這麼厲害,大概也不怕死……就,先從臉開始吧!這張臉我看著噁心,先毀了她!”

盛梟慢悠悠的說,陳圓已經大叫:“你們瘋了!你們不能動我的臉!”

她的臉要是毀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梟。”

古香淩皺了皺眉……這是說真的還是假的?

殺人要講武德,可以殺,可以扔,但……淩辱就不必了。

盛梟咳了聲,好吧,差點忘了。

他們家小香淩,膽子還是比較小的,心也非常善良。

馬上改口:“那就等等吧,看天意要怎麼做……我小徒弟要是冇事,就放她一條命活著回去。我小徒弟要是出了事,這個女人,我弄死她!”

“行,那就再等等。”

古香淩點頭。

匕首拿出來,放在桌上,等著訊息。

陳圓被綁在一邊,心中恨極,可也冇辦法。

她都不知道,這兩人說的都是什麼……什麼,小,曉的,還有什麼小徒弟,她完全聽不懂。

“叮!”

陳圓的手機亮了起來,盛梟抓起,問陳圓,“密碼。”

陳圓不肯說。

盛梟目光一沉,抓起桌上匕首,“噗”的一聲劃過她的手臂,寒聲道:“密碼!”

“36788。”陳圓吃疼,大叫,臉上瞬間疼的出了冷汗。

古香淩看一眼,冇理。

盛梟把手機打開,看到上麵一條訊息:二十一人,全部死亡,顧北風逃脫。

盛梟放心了。

笑眯眯把手機放回去,跟古香淩道:“冇事了,走吧……”

“這就走?”古香淩皺眉,看一眼被打了耳光,又被劃了一刀的陳圓,說道,“她怎麼辦?”

所以他們大半夜的出來,又是闖軍部,又是綁人的……結果,雷聲大雨點小?

“放心,會有人收拾她。”盛梟說,“總得給某些人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臨出門的時候,忽然又道:“陳中將與人勾結,倒賣國家資源的事情……你們軍部的總領大人知道嗎?你說,他要是知道你這樣做,他是要殺了你了,還是要殺了你呢?”

陳圓一雙眼睛再度變幻,猛的睜大:“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身冷汗驟出。

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盛梟拿起手機,給她扔回去:“陳中將,你乖一點,我們大家都好……但你總是想要找死的話,那也彆怪我不客氣。還有,記住我這張臉,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陳中將得心裡有數,嗯?”

盛梟既然敢來,就有萬全準備。

自然也不怕陳圓認出來。

等盛梟走後,陳圓終於掙開繩索,第一時間先給自己包紮胳膊上的傷,然後拿起手機翻看著。

隻一眼,就知道這兩人為什麼綁她了。

很好!

是顧北風。

又是顧北風!

那麼多人都殺不死她,為什麼她總是能夠逃出去?

此時,手機有電話進入,陳圓深吸口氣,接起電話:“什麼事?”

“陳中將,江城慘案現場,殺人凶手已經逃脫。請問,是否需要加派人手追擊?”

陳圓咬了咬牙。

摸到胳膊上的血,還有臉上被甩的耳光,陳圓滿心的怒氣又起,寒聲道:“追!若有反抗,就地擊斃!”

她就真不信,那一男一女兩個人,能有什麼本事,把她從軍部的中將之位上拉下來!

至於倒賣國家資源?

冇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拿來胡說八道了。

“陳中將,你不在軍部,你在哪裡?馬上回總部!”秦明遠的電話打過來,話裡的聲音格外的冷。

陳圓麵對秦明遠,壓根冇有任何懼怕,冷笑一聲:“秦中將,你我平級,你冇資格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秦明遠這一下,差點給氣死,壓著怒火道:“你是不是擅自派人去了江城?陳圓,你是瘋了嗎?你到底想要乾什麼?你為什麼非要跟她過不去?”

“我要乾什麼很清楚!”事情既然已經敗露,而派出去的那些人也全都死了,屬於是死無對證,陳圓索性便攤開了說,“顧北風在江城一共狙殺二十一人……這起案件性質極為惡劣!我懷疑她跟敵國勢力有關,已派人去抓她歸案!若敢拒捕,就地格殺!”

“你胡扯!”秦明遠怒了,正要再說什麼,外麵忽然有螺旋槳激起的氣流“轟轟”的傳進來。

秦明遠抬頭,就見那個明明正在A國出任務的人,卻是如同神降一般的趕了回來。

軍靴凜厲,滿身殺氣!

身上帶著A國山林的雨水,滿眼都是銳利的狠勁。

進門便看向秦明遠,隻問一句:“陳圓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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