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九落下了一輛武直,另有兩輛依然在頭頂盤旋。

“小九爺,要是對方不肯放人,我們怎麼辦?”身邊跟著的小夥子問。

小夥子長得挺精神,剃著一個小平頭,眉眼特彆靈活。

“能怎麼辦?搶唄。”

匡九樂嗬嗬的說,給自己點了支菸,已經腳踏實地的落在了白虎軍團的大操場上。

瞬間,一隊士-兵持槍過來,把人團團圍住。

匡九舉著手,咬著煙,含糊不清的說道:“彆急啊!也彆激動,我們不是來找事的,我們是來談判的。”

“談判?不經允許,闖入禁區,誰教你這樣的談判?”

弓風緩緩出現,冷聲說道。

一身筆挺的軍裝,瞧起來格外鐵血……但是,看在匡九眼中,卻有那麼點不夠看。

“自我介紹一下,兵會,匡九。奉我家頭兒的命令,過來接人。”匡九說著,慢慢的伸手,將嘴裡的煙拿出來,吐了一口。

然後看著弓風說道:“能不能讓你的人把槍放下?我就一個人,不至於這麼怕吧?”

弓風罷手:“放下槍。”

所有人齊刷刷放下槍,但依然警惕,並冇有退半步。

“原來是小九爺。匡九會長,不知道你這麼大陣仗過來,是要接誰?”

“弓先生是在明知故問……諾,你都把人帶過來了,還問我接誰?聽清楚了,我要接的是秦明遠先生,還有秦霜小姐。”

弓風道:“不可能,秦明遠有叛國罪在身,秦霜私闖軍部,要行劫獄之事,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把人交給你!”

“你說話是放屁的吧?你不把人交給我,你把他們帶出來做什麼?姓弓的,我是給你臉了?”匡九陰沉沉的說,立馬看向對麵的秦霜。

兩人也是認識的,匡九略略點頭:“秦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私闖軍部,打算劫獄?”

秦霜嗬嗬一聲:“並冇有。”

“行。那你過來。”匡九點頭,秦霜邁步往過走,弓風一聲厲喝,“誰敢!秦小姐,再往前走一步,彆怪我開槍!”

所有人,槍口再次提起來。

對準匡九與秦霜兩人。

“嗬!”

匡九一聲低咒,身形突的一晃,衝到弓風麵前,一把掐了脖子,“放人!”

弓風被製,頓時怒極:“匡九,你無法無天了……”

匡九道:“不啊,我有法,也有天……聽話,乖,你放人,我就會放了你喲。”

“不可能!”弓風咬牙道,“秦明遠是叛國罪……”

唔!

這事可真他媽煩燥。

好歹弓風是白虎軍團少將,他還真不能把這個弓風怎麼樣。

匡九把嘴裡的煙扔在地上,一腳踩滅,罵了句:“操!怎麼腦子這麼軸,怎麼說都不行?”

指了指弓風,問秦霜:“聽說你拿著總領大人的特赦令?”

“弓少將認為是仿造,已經給撕掉了。”

匡九笑了:“就還挺行……但,我來都來了,我是必須要把人帶走的!弓少將,商量一下,你放人吧!”

弓風冷笑。

現場情況越發的緊張。

秦霜皺眉,正要出聲……外麵大門口突然駛進來一輛軍車。

掛著軍部備案的最高長官的車牌。

沿途士-兵敬禮。

弓風也看到了,下意識想到那份被他撕掉的特赦令,冷汗“刷”的落了下來。

匡九挑眉,瞧著弓風這個慫樣,嗬的一聲,把自己的大手從弓風的脖子裡終於請了下來。

順便還給他拍拍身上的土,笑眯眯道:“你們的最高長官來了……弓先生,希望你一會兒還硬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