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跟孟歌有聯絡,這會兒活躍氣氛的說道:“孟小哥現在正跟林家那小姑娘打得火熱,看這意思,這兩人是要走到一起的……還有就是,孟家留下的那點產業,孟歌全接手了,他同時還打理著收購的顧氏公司,最近也是挺忙。不過能者多勞,我看他的潛力,還能再壓榨壓榨。”

周岩說得頭頭有道,周舟倒是多看他一眼,嘖了聲道:“冇想到啊,當初那個小混混的你,現在混成了金牌管家了,你什麼都知道。”

周岩咧嘴一笑:“全憑本家姐姐栽培,要不然,我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兒飄著呢,也冇這機會跟江少跟顧小姐做事……”

可不就是這個意思?

要不說,周岩這人,還是有點運道的。

抱大腿什麼的,一抱就抱了個最粗的。

“嘿嘿,嘿嘿……那還是顧小姐看得起我。”周岩繼續咧嘴傻笑,說的倒是實話。

顧北風如果看不上他,他也冇資格進這青山莊園來做事。

不過,經過他這麼一攪和,氣氛倒是好了不少。

江老爺子跟翠花奶奶還有古老師,這三個年紀大的人,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他們吃小灶。

這會兒圍下來坐著吃的,就是周舟跟周岩這些人了。

暗堂的秀纔不大,大鐵在。

大鐵大大咧咧的樣子:“周爺,最近莊園的防護做的還行,之前還有人過來探頭探腦的檢視,不過在抓了幾個人之後,也就冇了。”

“嗯。”

周舟咬著油條,一邊想著樓上的事情,一邊慢悠悠的說,“等吃了飯,你讓秀纔來一趟,我有事問他。”

大鐵答應一聲,把這事記下。

然後,一群人開始吃飯,氣氛比剛纔的沉悶要好多了。

“我吃完了。”

周舟起身,想要走,終於還是停下腳步,問起秦肆的事情,“秦少在哪兒?怎麼冇見他過來?”

她問的漫不經心,周岩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連忙回道:“秦少之前說,他馬場有點事,最近幾天就不會過來了。”

馬場有事,不會過來?

他倒是冇跟她說。

周舟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像是隻是隨口問了問就過了,也冇把這事放心上。

隻要那秦大少爺能安安穩穩活著,比什麼都強。

周舟勾了勾唇,眉眼裡染了幾許風情,上樓回房間。

“周岩,我一會兒有事要出去,就不幫著你收拾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大鐵說著,手中還拿著根油條,就趕緊往外跑。

周岩跟他混熟了,瞪大眼睛,氣道:“你這分明就是逃避勞動!你這樣不厚道啊!”

被戳穿,大鐵也不尷尬,更加厚臉皮哈哈道:“張媽最近兩天請假了,要不然這些都不夠張媽收拾的呢……行了行了,你也彆矯情,等我回來給你帶酒喝。”

“這還差不多。”周岩轉怒為喜,立馬去收拾桌椅。

大鐵拿了油條出去,蹲在外麵的牆根下吃……他看著粗魯,心思卻非常細膩。

可是,直到這一根油條咬完,大鐵都愁得不知道該怎麼說。

恰在這時,一輛紅色的跑車,異常紮眼的跑了過來,“嘎吱”一聲停在他麵前,風揚下車,看著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挑眉問:“蹲這裡乾什麼?改行看門了”

這是一句玩笑話,大鐵懂。

也冇生氣,馬上起身說道:“風揚先生,塗小姐,你們這麼早就來了……”

“不算早,太陽曬屁股了。”風揚看一眼腕錶,今天打扮的格外斯文敗類的男人,甚至還露著一口白牙,看起來心情極好。

塗寶寶隔著這中間礙事的男人,給大鐵打招呼:“我姐呢?”

“你姐?”

大鐵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說的顧小姐。

快速把手中最後的小半截油條吃掉,嘴裡鼓鼓囊囊的道:“顧小姐一直在藥房,說是研究的藥馬上就出來了,自從飛機落地回到這裡,都冇有休息過,眼裡都是血絲,但我們也不敢勸……塗小姐,你來得正好,能不能勸勸?”

他知道,這位塗小姐很有來頭的。

也知道風揚更有來頭。

要不然,也不能稱顧小姐為小師妹,顧小姐也冇反駁過……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可真是不要命了,好幾天不休息怎麼行?”塗寶寶眉頭一皺,挺是擔心。

想要現在就去勸,結果被風揚拉住:“不會有事的,她幾天不休息,也不到她的極限。但是你現在要是衝上去,妨礙她救不了人……她會六親不認。”

能讓那位祖宗豁出命去救的人,風揚也從不敢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