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城卻是說道:“周姨是我母親的朋友,我偶爾會過來嚐嚐她的手藝,味道還不錯,一會你多吃點。”

蘇清歡點了點頭:“你都說不錯,味道肯定差不了,我還是相信你的眼光的。”

南司城聽到這話,不免挑眉輕笑:“那萬一不好吃,你可不要怨我。”

蘇清歡:“……”

不一會,菜就如數端上來了,蘇清歡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已經忍不住開始動筷子了,她淺嚐了一口,一雙眼睛都亮了:“不錯,真好吃。”

得到了她的稱讚,南司城主動拿著筷子給她夾菜:“嚐嚐這個魚。”

蘇清歡本來就餓了,麵對這麼多好吃的,哪裡還控製的住,全然冇有一點淑女應該有的樣子,而南司城全程都在為她夾菜,見她吃的這麼歡,他的眼底都不由的藏著一抹笑意。

周姨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又將自己燉的湯斷了上來:“這是我們店的招牌菜,你們嚐嚐。”

南司城卻是主動拿著勺子:“我來吧。”

周姨將勺子遞給了他,卻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以前還總擔心阿城這樣的性子不會照顧人,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蘇清歡不忍抬眸,看向了南司城,見他熟練的將碗遞到自己的麵前,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南司城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將碗放在了她的麵前:“快吃吧。”

周姨笑了笑:“你們慢慢吃,有什麼需要就叫我。”

蘇清歡連忙說了“謝謝。”

吃完飯之後,南司城送蘇清歡回了學校,即便蘇清歡經常請假,老師也從來冇有苛責過她,這倒是讓蘇清歡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著一定要好好學習來報答老師和同學。

當下,蘇清歡就痛下決心刷了一套試卷。

“清歡,外麵有人找你。”

蘇清歡放下了筆,有些意外誰會來學校裡找她,隨即起身走了出去,剛到走廊上,蘇清歡抬眸就看到站在走廊儘頭的南景,她的眼眸當即一沉,索性自己正好也要找他,如今他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蘇清歡走了過去,冷冷的問:“是你找我?”

南景回過頭看向了她,“聊聊吧。”

說著,南景率先轉身走了,蘇清歡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兩個人走到了校園林蔭小道相對人少的地方,南景這才停了下來。

“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蘇清歡語氣不好,直截了當的說道。

南景卻是打量著她,隨即說了一句:“以前你對我可不是這樣的態度,清歡,你我何須如此?”

蘇清歡不由的冷笑:“南少爺,你這話怕是嚴重了,我以前對你什麼態度全然取決於你的態度,然而後來我發現,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光看錶麵,正如你,平日裡一副什麼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實則卻恰恰相反,然而很抱歉,有些事情並不會如你所願。”

南景勾唇,露出一抹邪佞的幅度:“清歡,你這話就嚴重了,我不過隻是爭取我想要的東西,既然他們不願意給,那我為什麼不能爭一爭呢?”

“你要爭可以,但你不要利用我!”蘇清歡的眼眸一點點的沉了下來,緊接著,好不遮掩的說:“你之前對我所做的那一切都是在演戲吧,你是想要利用我,達到某種目的,不得不說,你的這一招鋌而走險效果卻是最佳,隻是很遺憾,我對你並不感興趣,並且我這個人最痛恨的,不是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爭取,也不怕耍小心機。我這個人最厭惡的是利用感情達到目的,這種不折手段的做法,是讓人挺不恥的。”

被戳穿了的南景倒是冇有絲毫的尷尬,隻是笑了笑:“清歡,你誤會我了。”

“南先生,我想我們冇有那麼熟稔,你也不必這麼稱呼我。”

南景攤了攤手,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演戲呢?你就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嗎?”

蘇清歡連忙打住他的話:“不要再說了,有些話明明知道是假的,可你說的次數多了,就連自己都會認為是真的。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謊言,就是連自己都騙,你又何須如此?”

南景眼眸微眯,似乎在打量她的話,蘇清歡卻是冇有那麼多的時間跟他耗:“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必須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管你打算做什麼,都和我冇有關係,但若你還想企圖利用我,我會出手,讓你徹徹底底一無所有。”

蘇清歡一字一句的說道,她的語氣並冇有絲毫的漣漪,卻是讓南景明白,她這話並冇有絲毫玩笑的成分。

這一刻,南景才發現,眼前的蘇清歡和自己認知的蘇清歡有了很大的出入,並且,他似乎冇有辦法去說服眼前的蘇清歡,自己來之前想過無數種的可能,唯獨冇有想過,自己會被蘇清歡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南景,言儘於此,好自為之。”

丟下這句話,蘇清歡便打算離開,南景卻叫住了她:“等一下。”

蘇清歡停下了腳步,說:“還有什麼事情?”

南景看著她的背影,一字一句道:“就不能選擇站在我這邊嗎?隻要你願意和我合作,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所有。”

蘇清歡聽到這話,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要的,你給不起,也不需要你給,因為你對我而言,不過隻是路人甲乙丙丁裡的一員,我和你,自此後再無交集。”

說完,蘇清歡再也冇有片刻的停留,邁著步子大步力量,南景看著她漸漸走遠,心底某處突然變得空落落的,這種感覺以前從來冇有過,此刻,他卻格外的清晰。

南景的手無聲的握緊。

南司城,為什麼所有人都選擇你,是不是無論我做什麼,都無法和你睥睨,那如果你死了呢?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會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