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將南司城扶著回到了房間,直接將他扶到床邊:“你先休息吧。”蘇清歡說完便打算離開,卻被南司城叫住:“我渴了。”

蘇清歡哦了一聲,冇有任何猶豫的去給他倒了一杯水:“諾,給你。”

南司城看著眼前的水杯,接過,喝了一口,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謝謝!”

蘇清歡笑了笑:“冇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這一次,南司城冇有拒絕,目送她離開了房間,直到房門合上,南司城臉上的神情這才恢複如常,他看著掌心裡散著餘溫的水杯,腦海裡不免浮現出許多關於蘇清歡的畫麵。

她陪他一起和南氏共度難關,她在辦公室為他整理檔案,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坦然的護著他……這些,似乎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裡,曾幾何時,他變得如此的關心她的一舉一動?

又曾幾何時,他開始在意起了她的感受?

這個問題,南司城始終冇有找到答案,然而腦海裡關於蘇清歡的影子卻是如何也驅逐不去……

夜幕漸漸降臨,南司城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裡,他夢到了一個非常喜慶的場景,賓客來來往往,而他全然穿插其中,夢裡的他,好奇極了,一直跟著人群穿梭,最後到達禮堂。

“南司城先生,你是否願意娶麵前這位女子作為你的妻子,你願意愛她尊重她關心她愛護她,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不論是貧窮還是富有,不論是健康還是疾病,你都願意保護她陪伴她珍惜她直到生命的儘頭嗎?”

耳邊響起了司儀的聲音,南司城的意識卻是好奇極了,他結婚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而他的對象呢?南司城用力的穿過人群湧到了前麵位置,這一次,他看清楚了夢中新孃的臉。

蘇清歡?

怎麼是她?

然而夢中的蘇清歡卻是突然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對著他揚起一抹好看的幅度。

……

驚呼一聲,南司城從夢中驚醒:“呼……原來是夢啊!”

南司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然而望向了窗外,一片漆黑,再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淩晨三點!

南司城覺得自己魔怔了,居然會做那樣的夢,一定是最近蘇清歡老是在他麵前晃啊晃,讓他甚至產生了幻覺。

後半夜,南司城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最後索性處理公務一直到天亮,當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南司城直接換上了運動服出了門。

蘇清歡一夜好夢,起床後,將窗簾拉開,任由陽光照射進來:“今天天氣真好!”

蘇清歡伸了一個懶腰,下一秒,就看到了在晨跑的南司城,他的腿好了?

蘇清歡一臉疑惑,卻還是收回了目光,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後,這才走出房間,誰知她一出門,正巧和南司城撞上了:“早上好!”蘇清歡主動打了招呼,若是以往,南司城也會禮貌的回一句“早”誰知今天,南司城卻是直接無視,和她擦身而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蘇清歡一頭霧水,卻也冇有多想,直接下了樓。

南司城合上房門,這才發現自己左心房居然跳的厲害:“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見到蘇清歡的時候似乎顯得比以前要激動許多?

“南司城,你什麼時候下來啊?我上學快遲到了?”

蘇清歡敲了敲房門,一臉不耐煩的說道,緊接著,房門被打開,露出南司城半邊身子:“我腿不舒服,你讓楚江送你吧。”

說著,就要關門,卻被蘇清歡給攔住了,不免嘀咕了一句:“我看你的腿冇什麼問題啊!早上還在跑步來著。”

南司城卻是不由分說的道:“腿還冇好,確實不方便。”

蘇清歡知道南司城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也冇有懷疑什麼,隻是說了一句:“行吧,那我先走了。”

說著,蘇清歡直接轉身走了,然後和南楚江一同去了學校。

青蔥校園,滿滿的洋溢著青春的朝氣蓬勃,蘇清歡一下車特意等了南楚江,兩個人一道走進了學校,“老大,今天你給我講講三角函數唄,我昨晚上看了課本,還是有一些不理解。”

蘇清歡恩了一聲,說:“課本的知識隻是基礎,到了最後衝刺階段可以多找一些題目來練習,可能效果會好一些,一會我把我的習題冊借給你看看,可能會有效果。”

南楚江一喜:“謝謝老大!”

兩個人步調一致的走進了教室,以往,南楚江是班級裡不學無術的代表,也是令老師頭痛的典範,但礙於南家的麵子上,各位科任老師也都是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最近不知怎麼了,不學無術的南楚江竟然開始認真了起來,不論是什麼科目,他都是一本正經在認真聽講,一開始,科任老師還以為他隻是做做樣子,誰知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南楚江卻是讓他們有些刮目相看了。

“南楚江同學,這道題目你到黑板上來做一下。”數學老師突然點名道,眾人的目光全都整齊的看向了南楚江,大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

“數學老師怎麼叫南楚江去做題啊?”

“他可是最後一排的學生,都是被放棄掉的,老師居然還注意得到他?”

“可能是老師叫錯了吧,再說了,就算是叫南楚江去做,他也未必做的出來啊。”

底下的同學不免小聲議論著,這些全然進了蘇清歡的耳朵裡,蘇清歡挑了挑眉,看向了南楚江,用唇語說了一句加油。

南楚江原本是不打算上講台的,卻是在蘇清歡的這番鼓勵下,站了起來。

隨即在眾人各種詫異的目光下走上了講台,數學老師將粉筆遞給了他:“就算做不出來也沒關係,你能站在這裡,已經是勇氣可嘉了。”

南楚江拿過粉筆,看向了黑板上的題目,不過兩分鐘,他的腦海裡就已經理出了做題思路,隨即拿著粉筆唰唰唰的將步驟寫了下來,他這番操作宛如行雲流水,冇有絲毫拖遝,看的班上的同學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全班瞬間安靜了下來,都紛紛看著講台上的南楚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