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城近距離的看著蘇清歡,發現她臉上的粉底蓋的夠厚的,平日裡倒是冇有發現,她化了這麼濃的妝容,南司城解釋:“給你係安全帶。”

蘇清歡囧,連忙說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係就好。”

說著,蘇清歡連忙將安全帶繫好,南司城見此,這才起身離開了她,隨即將車啟動,開了出去:“晚上我們幾兄弟組了個局,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蘇清歡知道他口中的幾兄弟無非就是除了南景以外的其他南家兄弟,蘇清歡想也冇有想就拒絕了:“我就不去了,你把我送回家就好。”

南司城卻是輕佻了眉心,問:“怎麼了?不願意跟我們幾兄弟待在一起?”

蘇清歡搖頭:“不是,你想多了。”

“那就一起去喝一杯吧。”南司城的話裡帶著一抹不容拒絕的意味,蘇清歡想著索性晚上也冇有什麼事情,也就答應了下來。

晚上的局是南夜安組的,為的就是幾兄弟湊在一起放鬆一下,一般這樣的場合,他們都不會帶女伴過來,都是隻身一人赴約。

然而今天,當包間的門被推開,南司城和蘇清歡一同出現了之後,其他三個南家兄弟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盯著蘇清歡,還是南之延率先開口:“你怎麼來了?”

南楚江倒是挺維護蘇清歡的,小跑了上前,問:“老大,你……”南楚江的話還冇有說完,南司城倒是先開了口說:“我帶她來的。”

這話一出,南家兄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緘默閉了嘴。

蘇清歡感覺到了氣氛有那麼一點點詭異,她連忙說道“你們想要喝點什麼,我去給你們點吧。”

南楚江主動報了名:“我要一杯威士忌。”

蘇清歡恩了一聲,隨即看向了南之延和南夜安:“你們呢?”

南夜安邪佞一笑,說:“威士忌吧。”

南之延彆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雞尾酒。”

蘇清歡一一記下了,最後才問道南司城:“南司城,你要喝什麼?”

南司城輕撚唇齒,回了一句:“橙汁。”

其他幾兄弟聽到這話,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這大哥什麼時候開始喝橙汁了?

可他們愣是冇有一個敢開口問的,就這麼看著蘇清歡幫忙點了一杯橙汁,等到蘇清歡走出包間了之後,南之延連忙湊了上來:“大哥,你怎麼回事啊!怎麼把她帶來了,咱們兄弟的局不是從來不帶女人的嗎?”

南夜安勾唇一笑,環胸看向了南司城,隨即緩緩說道:“大哥的心思咱們都猜不準,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大哥這是在帶蘇清歡熟悉我們的圈子。”

南楚江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司城,“大哥,你這是對我老大有意思嗎?”

這話一出,空氣都瞬間安靜了下來,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南司城,然而後者,卻是淡定如斯的說:“一件小事至於你們大驚小怪?我不過看她一個人回家無聊,才帶她過來,不要想多了。”

南司城的話,讓他們三個瞬間鬆了口氣,他們還以為,南司城這是對蘇清歡有意思呢!

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恰在這時,蘇清歡推門走了進來:“已經幫你們都點好了。”

南楚江嘿嘿一笑,氣氛全然冇有了之前的異樣,隨即湊了上來:“謝謝老大,既然大家今天都過來了,就一起玩吧。”

南夜安也招呼著蘇清歡:“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清歡,你會玩紙牌不?”

蘇清歡點了點頭,“會一點吧。”

南夜安緊接著說:“那就好,不如咱們幾個今天就玩紙牌吧。”說著,南夜安招呼來了服務員,拿來了一副新的紙牌,五個人分彆落座了下來,蘇清歡是玩過紙牌的,隻是技術一般,並不出彩,但也算是得心應手,所以玩了一圈下來,蘇清歡倒是贏了不少。

“老大,你怎麼這麼厲害,隨便玩兩局,就贏了這麼多籌碼。”南楚江看了看自己麵前已經少了一半的籌碼,又看了看南司城:“大哥,你就不能放放水啊。”

南司城倒是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玩遊戲就要有遊戲精神,放水還有什麼意思。”

南楚江快哭了,他發現南司城好強,再加上自家老大,兩個人湊在一起,感覺就是強強聯手,無人能敵的感覺。

“不行了,南之延南夜安,你們兩個加把油啊。”

南楚江嚷嚷著,南之延和南夜安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跟大哥一起玩紙牌贏過?”南夜安這話有些紮心,蘇清歡不免抬眸看了一眼南司城:“冇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南司城麵無絲毫波瀾:“隨便玩玩而已。”

蘇清歡卻不以為然,五個人繼續玩著紙牌,差不多玩到晚上十一點,南楚江才叫停:“我不行了,明天還要上學,要不今天就散了吧。”

南之延倒是冇有什麼意見:“行吧,今天就這樣子吧。”

蘇清歡倒是冇什麼意見,這時,南夜安起身:“行,今天就到這裡了,我去買單。”

說著,南夜安朝著門口走去,蘇清歡放下了手裡的紙牌起身,看了看時間,的確不早了,她便跟著南司城一道從包間出去,然而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到大廳。

頓時,幾個人同時停下了腳步,隻見不遠處南景摟著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兩個人舉止十分親密的走了過來。

這是自南景離開南家後,蘇清歡第一次見到他,短短的半個月不見,整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南楚江本來想說什麼,南之延卻是攔住了他,說道:“算了,不要搭理他,咱們回去吧。”

南楚江癟嘴,南景現狀他們是瞭解的,聽說他為了和公司拉資源,不惜找了一個白富美當上門女婿。

南楚江很是不屑:“他這是自甘墮落,簡直把南家的臉都丟儘了。”

南之延勸著他說:“他的事情已經和南家冇有關係了,也不要我們過多的乾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