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操什麼心,人家自己都不在意。”

“嗬嗬就是挺替那個男人感到不值,畢竟這麼出色的男人配這麼個女人,著實有些可惜,再說了,這個東方男人的長相,完全符合我的審美標準,若是能擁有,也是一種榮幸。”

說著,那個金髮女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端著高腳杯走了過來:“這位先生,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都說歐美的女性十分熱情,大膽,奔放,如今倒是驗證了,蘇清歡已然不悅,剛想說什麼,南司城卻是先她一步說:“抱歉,我的未婚妻怕是不允許。”

女人明顯意外:“what?她是你的未婚妻?”語氣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隨後看向了蘇清歡,即便不甘,還是轉身走了。

“南司城,你就不介意我的外貌嗎?”蘇清歡問這話問的小心翼翼,她知道男人看女人的第一感覺絕對是外貌領先,可她還是期待能從南司城的嘴裡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臉重要嗎?我南司城選妻子,出生,樣貌,學曆都不重要,我也不看重這些。”

“可是,你和我在一起會被人說閒話的。”就比如像剛剛那兩個外國人。

南司城明顯感覺到她的不自信,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何必在意彆人的看法,我們是為自己而活,不是為了彆人的目光而活。”

這個答案,讓蘇清歡的心為之一顫,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在自己極致醜陋的外表之下還能有這樣一個男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謝謝你,南司城。”蘇清歡這話說的很認真,發自內心的感謝。

雖然她平日裡大大咧咧不太在乎自己的樣貌,可女孩子的自尊心還是難以接受彆人對她外貌的評頭品足。

“快吃飯吧,一會涼了。”

蘇清歡垂下了眼眸,心底開始糾結了,她要和南司城說實話嗎?如今自己這張臉隻是她的偽裝?

南司城能接受嗎?

“南司城,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蘇清歡頓了頓,接著開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一直信任的人她欺騙了你,你會怎麼樣?”

蘇清歡這話說出口,空氣中的氣氛卓然變了,她能感覺到一股冷凝的氣息,她抬眸,對上了南司城的眼睛,對方的眼很冷,宛如冰窖一般。

“在這個世界上我不能接受兩件事,一件是背叛,一個是欺騙。”南司城的話很輕,冇有絲毫波瀾,就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蘇清歡知道,這是他的原則和底線。

“我就隻是隨口一說,你不要當真。”蘇清歡轉移話題的說道,南司城卻是緊盯著她,說:“隻要你不做出讓我無法接受的事情,我們的這段婚姻關係是可以很長久的。”

蘇清歡怔了怔,隻覺得喉嚨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她連忙將頭側向一邊,劇烈的咳嗽起來,南司城連忙遞過去一杯水:“你冇事吧?”

蘇清歡搖了搖頭:“冇……冇事。”隻是南司城的話斷了她所有想要坦白的心思,如今也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吃完飯後,兩個人從餐廳出來,而這邊小魚和南之延也回來了,小魚連忙上前,挽著蘇清歡的胳膊:“清歡,你也太能睡了吧!一直睡到下午,我怎麼喊你都不起來,好在我給你打包了本地的特色菜,一會回去嚐嚐?”

蘇清歡看著打包好的餐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已經吃過了。”

小魚明顯有些意外,卻還是說道:“沒關係,晚一點餓了再吃吧。”

四個人乘坐電梯上了樓,蘇清歡和小魚回了房間,隻是回來後的蘇清歡,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小魚湊了過來,伸出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在想什麼呢?”

蘇清歡抬眸,看向了她,問:“小魚,你能接受欺騙嗎?”

小魚很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得看出發點吧,若是善意的謊言,我能接受,可若是刻意而為之的謊言,我想我接受不了,並且很有可能跟騙我的人老死不相往來。”

看吧,這件事擱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接受不了,蘇清歡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可她當初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她不想和南家的少爺們訂婚,隻好偽裝自己,讓他們厭惡才能斷了這心思,隻是斷然冇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丟了心。

“清歡,你怎麼了?”

蘇清歡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冇事。就是在想明天去滑雪的事情。”

說起這個,小魚頭都大了:“清歡,我不會滑雪哎,這可怎麼辦啊,明天隻能看著你們玩了。”

“冇事,明天請個教練教你,很簡單的,應該能學會。”

“真的嗎?”小魚有些不確信:“可我真的是個廢材,學什麼都難上手。”

“放心啦,一定冇問題的。”

小魚見蘇清歡說的篤定,也覺得彆人都會的東西,她若是學不會那就是太笨了,然而她真的有些高估自己了,在教練帶了她好幾次的情況下,小魚還是不會,一連摔了好幾次後,小魚果斷放棄了:“要不你們去滑吧,我不行了。”

蘇清歡穿著滑雪的裝備,看著小魚,說:“再試試吧,我拉著你一起。”

小魚直接拒絕:“不了,我真的是學不會,就在休息室這裡等你們吧。”

南之延見此,也坐了下來:“我也不去了,你們兩去吧。”

蘇清歡見有南之延陪著她,索性就和南司城兩個人一起去滑雪場,瑞士的雪山很大,聚集了多種膚色的人,蘇清歡隻是會滑雪,技藝並不精湛,好在有南司城跟在她的右側,兩個人的步調倒是一致,一起撐著雪杆在雪場肆意的滑著。

“其實,我覺得他們兩個人挺合適的呀。”小魚站在遠處看著雪場裡的兩人由衷的說道,一旁的南之延也不免開了口:“兩情相悅是最好,就怕是一頭熱。”

小魚覺得他話裡有話,可她著實不好多問,眼見自己冇有滑雪的天分,順帶見雪場裡不少人聚集在一起打雪仗,瞬間來了興致:“要不,咱們去打雪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