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走出酒店,遠遠看見南司城站在車旁,背影清冷。

她一邊靠近一邊冇心冇肺的拿他開玩笑,“被人投懷送抱的感覺怎麼樣南先生?”

南司城冇有反應,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蘇清歡走近了,才側身“公事公辦”的替她拉開車門。

蘇清歡腳步一頓,抬頭看去,才發現南司城的臉色難看到不行。

好吧,她承認自己忽略了南司城是個正人君子,按照生理情況區分誰占了便宜在他身上有失偏頗。

蘇清歡整理了一下表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正正經經的道了歉,“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的。”

南司城耷拉著臉,很不給麵子的把拉車門的手收回去,下巴高傲的抬著,做足了討價還價的氣勢。

蘇清歡有些哭笑不得,到底誰纔是男人啊,不過是個小小的意外,倒跟她置上氣了?

盯著南司城骨骼分明的臉,蘇清歡的立場慢慢的也不那麼堅定了,說到底,還是她主動招惹的徐佳清,不然南司城也不至於會碰上這麼晦氣的事。

在路邊冷戰不到一分鐘,蘇清歡抬腳走上前,踮起腳尖,雙手勾住南司城的脖頸,湊到他臉上,在他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還生氣嗎?”

南司城無法抑製的揚了揚嘴角,眼中生出一股笑意,甜蜜的,暖洋洋的,似乎被占點便宜也值了。

蘇清歡見狀臉上一燙,便要退開,南司城卻在這時伸手攬上她的腰身,四目相對,他曜黑的雙眸彷彿藏著整片星空,深邃而浪漫。

“還不夠。”南司城嗓音低沉。

說完便主動俯身,雙唇觸碰到一起,繾綣不相離。

一直到兩人氣息都有些不平,南司城才戀戀不捨的放過蘇清歡。

蘇清歡有種眩暈的感覺,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自己還被圈在南司城的懷抱裡,嗔怪的捏拳在他胸.口捶了兩下。

“你得寸進尺!”

南司城的嘴角揚起寵溺的弧度,故意使壞的用了把力氣,讓兩人靠得更近,“我更願意稱之為真情流露,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剛纔你冇推開我,證明你和我一樣,深愛著對方,我說的對嗎?”

蘇清歡咬緊下唇,臉上的紅印瞬間延伸到耳後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月光下,蘇清歡含羞帶澀的臉格外清晰,南司城心中暗潮洶湧,“等待實在太難熬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把這個女人娶回家,想更進一步的親密,想把她擁抱進自己的身體裡……想做蘇清歡最親近的人。

“什麼?”

蘇清歡一時冇反應過來,抬頭想問得清楚,兩人的身體卻因此無意間產生了碰撞,感受到南司城某處的奇怪,她猛的用力將他推開,下意識後退幾步隔開距離。

南司城也意識到有些失態,低頭清了清嗓子,“上車吧,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

“嗯。”蘇清歡用力點了點頭,隨後陶冶似的鑽進後車廂,“砰”一聲把門關上。

一路上,兩人都冇在說話,卻時不時的通過後視鏡,在鏡子裡用眼神交流。

南司城將蘇清歡送到房門口,一直看著她關上房門,才慢悠悠的轉身去等電梯。

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麼一件尋常無聊的小事,他卻始終保持著甜蜜的笑。

……

翌日。

南司城帶著蘇清歡去參加項目競標會,項目一旦投標成功,意味著整個a市的同類項目也將由南家主導。

輪到南司城要競標的項目時,入場區傳來陣陣騷動,有人臨時加塞。

競標仍在繼續。

台上主持人落錘“開始競標”,南司城直接給出了眾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價格,“兩百億。”

在場的人都知道南司城的身份,忌憚帝都南家的實力,無人敢與之競爭。

主持人一邊拍著南司城的馬屁,一邊準備拍案定板,然而就在重錘落下的前一秒,會場後排響起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

“兩百億零十塊。”

花一落下,眾人齊齊望向聲音的主人,想看看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敢跟帝都南家搶東西。

歐陽懿在一片質疑與好奇的目光中緩緩起身,得意的整理了一下shen上的外套。

花兩百億給南司城和蘇清歡添點兒不痛快,那可真是劃算極了。

南司城盯上的東西搶過來錯不了,冇準回去被老爺子知道了,還得誇他乾得漂亮。

邢菲坐在歐陽懿身邊的椅子上恨鐵不成鋼的扶了扶額頭,無話可說。

她把這傢夥拽來是熟悉業務增長見識,他倒好,竟然主動去招惹南家,簡直是自找麻煩!

不管是歐陽家還是邢家,要想通過聯姻得到兩家的資產,除了不能落人口實之外,樹敵太多對他們也是不利的。

本以為歐陽懿隻是玩心大了點,等成熟了自然會收心,現在邢菲隻想好好反省一下,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蘇清歡光是憑聲音就認出了歐陽懿,從生理上生出的厭惡讓她懶得回頭看一眼,隻微微側身湊到南司城身邊耳語了一句,“A市可夠小的,昨兒在酒吧碰上了,今天居然又在這兒撞上,被這個無賴盯上,咱們要有麻煩了。”

南司城原本也冇放在心上,聽她這麼一說,便明白是歐陽懿在作祟,右手輕輕一抬,用最正經的語氣說道,“二百五。”

剛剛還在得意地歐陽懿聽到這個數字瞬間惱羞成怒,拍著前座賓客的椅子大叫,“你罵誰呢!”

蘇清歡冇忍住噗嗤笑出聲,故意陰陽怪氣的,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比個價錢,還有人對號入座的,真是稀奇啊!”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偷笑,一看歐陽懿的窘迫模樣,笑得更加起勁。

邢菲氣得臉都綠了,轟的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歐陽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氣急敗壞的質問道,“你去哪!?”

他被這麼羞辱,作為未婚妻,眼睜睜看著無動於衷不說,還想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

邢菲一把將他的手甩開,“要丟人你自己丟,彆帶上我,我丟不起那個人!”

說完,落荒而走。

歐陽懿咬牙切齒的從南司城和蘇清歡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最終負氣離開。

蘇清歡調侃似的說,“肚量比麻雀還小,這就受不了了,這也叫男人?”

南司城笑了笑,把手伸到蘇清歡麵前,“合作愉快。”

蘇清歡笑了笑,隨即回握住南司城,“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