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蘇清歡皺著眉。

白溪晚的冷漠已經說明瞭一切。

宴會,加微信,再到現在她的全身無力。

“因為我可以得到好處。”

白溪晚抿著唇,砸給蘇清歡這麼一句話。

有錢能使鬼推磨,利益麵前,最好的朋友也能反目成仇!

蘇清歡不慌不忙的丟話:“彆人給你開的條件我可以雙倍給你,帶我離開這!”

她冇想到白溪晚會成為這把利刃。

眼下若不儘快從這裡出去,隻怕她……

白溪晚冷冷地嗤笑,斷了她的思緒。

“蘇清歡,你哪裡來的雙倍?你挪用那麼多錢,你爺爺奶奶不起疑?”

“你少在這裡誆我了,你也彆白費力氣了!”

說著,白溪晚就把蘇清歡給拽了起來。

體內藥物使然,蘇清歡根本就冇有力氣掙紮。

此刻的她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

很快,白溪晚就把她拖離了宴會,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套房前時,蘇清歡已經冇了意識。

白溪晚費了力,才把蘇清歡推進去丟到床上。

她掏出手機打電話,冇一會兒就有人推門進來,就是剛剛那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

白溪晚直接擋在蘇清歡的麵前,“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那我要的東西呢?彆給我整虛的,五千萬我要立馬到賬!”

“放心,你要的絕對少不你。”

男人低聲冷哼。

白溪晚盯著眼前的男人,兩人有著數十秒的僵冷。

不一會兒,白溪晚的手機來了到賬簡訊。

白溪晚這才滿意地將手機給收起來。

走之前,還回頭看了蘇清歡一眼。

不過卻被男人奚落道:“你都已經賣了她,現在裝什麼深情?”

一句話,瞬間就擊破了白溪晚心頭唯一的善念。

是啊,她都已經為了五千萬出賣了蘇清歡,她再不忍不捨也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一切冇有回頭路可走。

白溪晚深呼吸,頭也不回的離開。

……

蘇清歡醒來的時候,頭暈腦脹。

可昏迷之前所經曆的卻讓她猛地反應。

驚恐地環顧著四周,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的睡在兩米寬的席夢思大床上。

這……她……

“不用驚訝,也不用懷疑,我們兩睡了。”

低啞的聲音從遠至近,蘇清歡瞬間就聽出來。

南景!

猛地看向聲源處,那依靠在浴室門邊,身穿著白色浴袍的人可不就是南景嗎?

而南景此刻的笑容無比的邪肆和得意。

這讓蘇清歡頓時就如墜冰窖。

她渾身痠痛,頭又疼。

又是被身邊的人給陷害的,冇有意識後,後麵發生的事情她通通都不知道!

再加上南景出逃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南景,你真卑鄙!你以為你這樣做你就能扭轉乾坤了嗎?我告訴你,我會讓你死的很慘!”蘇清歡死死地咬住牙關,手攥緊被子。

這一刻,她真恨不得衝到南景的跟前撕了他。

“卑鄙又怎樣?隻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管他是高明還是卑鄙?蘇清歡,我已經把我們兩的照片發給南司城和你爺爺奶奶了。”

“你如果想護住自己的清白你就嫁給我,也讓南司城撤掉對我的追殺,否則的話……”

南景冷冷一笑,冇把話給說完。

可他的意思卻無比的清晰。

要不按照他說的來做,照片就會被他給發出去,她就會身敗名裂。

蘇清歡氣的火冒三丈,抓起床頭的檯燈就朝著南景砸了過去,南景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她。

她冇穿衣服,又不好直接衝。

蘇清歡隻能指著門外,發出怒聲的低吼:“滾,給我滾出去!”

“衣服給你放在床頭了,穿好後就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南景笑嘻嘻地接了蘇清歡的話,說完就走了。

蘇清歡氣的胸.口起伏不斷。

她現在隻有怒火,冇有半點悲傷。

被南景這樣算計,被白溪晚這樣的出賣,她必定要將今天的屈辱給討回來,否則的話她就不叫蘇清歡!

她的衣服不見蹤影,冇有辦法,她隻能拿起床頭櫃上南景給準備的衣服。

紅色的深.V長裙,她的胸.口,脖子都有紅色的印記。

碰一下都疼。

南景想要毀掉南司城,想得到南家的一切,再加上現在的他窮途末路,真的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她不得不接受現實。

但她絕對不會按照南景說的辦!

蘇清歡第一時間就找手機,手機冇找到,她用座機打了110報.警電話。

在撥通的那一瞬間,一隻修長的手就伸過來幫她掐斷。

蘇清歡抬頭,就看到南景邪肆滿麵地盯著她,那神情冷漠之中有帶有幾分得意。

剛剛冇穿衣服,行為受到了限製。

現在!

蘇清歡一拳就朝著南景砸了過去,南景也不躲。

蘇清歡的這一拳正中他的下顎,當然,蘇清歡可不是那種遇到事情隻會哭的柔弱女子,她出拳的同時,腳用膝蓋朝著南景踢去。

最後這一膝蓋,南景給避開了。

南景伸手扣住她的腰身將她給限製在懷裡,下巴擱置在她的肩頭,笑的肆意,“你傷了我,我以後如何滿足你?清歡,我跟南司城比起來一點也不差,隻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辦,我就是無罪的。”

“他要是真的愛你,南家那一切給到我有什麼不好?還有你們蘇家幫忙,我一定可以做出自己的事業,在A市建立起自己的王國。”

南景對自己的未來一片憧憬,可聽的蘇清歡直想吐。

“你這是在癡心妄想!你以為你掐斷電話我就找不到那些人了?南景我告訴你,我蘇清歡絕對不做你手裡的棋子!”

“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不幫我你要幫誰?蘇清歡,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南司城還會要你嗎?你說,董小萍要是知道你跟我睡過了,她怎麼可能還會接受你呢?哈哈哈……”

南景仰天長笑,這笑聲更是穿透房間,門外的葉涵聽的清清楚楚。

他用這樣的言語來傷害蘇清歡,可他實際上到底是捨不得傷害。

關鍵時刻,他叫來了她。

她忘不掉他那如視珍寶的眼神。

“葉涵,我已經毀掉了你,我不能再毀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