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著教學樓走去,阮安然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她們,一直跟在她們後麵,直到進了教室,阮安然才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視線還是時不時的朝著蘇清歡的方向看去。

蘇清歡很認真的在教小魚做題,她的思路很清晰,小魚不過是聽了一遍就會做了:“清歡,你好厲害,比數學老師講的方法簡單多了。”

“恩,其實隻是換了一種思路而已,你理解了就可以了。”

小魚一臉崇拜的看著她:“乾脆我不去輔導班了,跟著你學鐵定比輔導班管用。”

正說著,數學老師就進來了,小魚麻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蘇清歡對高中的課本早已經很熟悉了,索性將數學書放在麵上,卻自顧自的繼續翻譯著檔案。

數學老師現如今早已經把蘇清歡當成是重點對象培養,所以不免過多的關注她,然而很明顯,他發現了蘇清歡注意力不集中,數學老師有些惱火,生氣的說道:“蘇清歡,這道題你來給大家講一下。”

被叫到的蘇清歡愣了一下,卻麵不改色的抬眸,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隨後站了起來,剛要開口,數學老師又繼續說道:“你到上麵來給大家演算一遍。”

蘇清歡走上了講台,她不過瞄了一眼題目,便拿著粉筆快速的寫下了講題步驟,不到一分鐘就寫完了。

數學老師看的都有些呆愣了,這道題的難度完全超綱。

而蘇清歡卻並未花時間思考,直接就解了出來,而他檢查了一遍,冇有任何問題,可見蘇清歡的實力已經允許她開小差了。“蘇清歡同學的解題方法和步驟完全正確,大家要多多向蘇清歡同學學習。”

從那之後,數學老師再也冇有抽過蘇清歡回答問題。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全班同學都到更衣室去換了運動服紛紛到了操場上去,隻有阮安然,等到所有同學都走了之後,她悄無聲息的走到蘇清歡的座位,直接打開了蘇清歡的書包……

“這都什麼鬼玩意?”阮安然翻了翻,上麵全是法語內容,她一個字都看不懂“嗬嗬,這個蘇清歡倒是挺會裝逼的。”阮安然心一橫,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直接將檔案拿了出來。

體育課下課後,蘇清歡和小魚一道回來,剛走到教室門口,腳下就飛過一張A4紙。

“這是誰啊,亂丟垃圾。”小魚的話音剛落,蘇清歡猛的彎腰將地上的A4紙撿起來,緊緊的拽在手心,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下一秒,抬眸,隻見教室裡散落一地的都是蘇清歡的檔案,也正是Berer讓她保密的內容,蘇清歡冇有任何猶豫,麻溜的將地上的A4紙撿了起來,阮安然帶著幾個小夥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擒著一抹笑:“蘇清歡,這些都是你的東西啊?”

蘇清歡冇搭理她。

阮安然又忍不住的笑了笑,隨即撿起腳邊最後一張A4紙:“你這上麵都寫的什麼內容啊,跟我們大家說說吧。”

“就是,我怎麼看不懂這上麵寫啥,難不成你還懂法語啊。”小跟班韓娟附和著,蘇清歡直接搶過阮安然手裡的檔案,厲色質問:“你乾的?”

阮安然彆開臉:“蘇清歡,你彆冤枉好人。”

蘇清歡冷嗬,眼神在阮安然和韓娟身上打量:“你們最好祈禱不是你們乾的,否則,我玩死你。”

“蘇清歡你乾什麼,大家都是同學,至於這麼過分嗎?”韓娟咋咋呼呼的,覺得蘇清歡有些過激了。

“你們這麼做就不過分了?”蘇清歡反問,眼眸已經冷的徹底,韓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嘴裡嘟嚷嚷“又不是我乾的,管我什麼事啊”說著,便自顧自的回到自己的桌位上,而阮安然也假裝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淡定如斯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蘇清歡並冇有搭理這兩個人,而是直接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小允子,把我的電腦拿過來,現在,立刻,馬上。”

夏天允原本正要和朋友去吃午飯,但是一聽蘇清歡這語氣,心底大呼不好:“老大,誰惹你生氣了,我馬上過來幫你教訓他。”

“給你十五分鐘,把我電腦送過來,逾期不候。”說完,蘇清歡直接掛斷了電話,她沉著臉整理自己從地上撿起的檔案,好在並冇有任何的缺失。

這一次,不管是誰,她都會讓她萬!劫!不!複!

夏天允的速度很快,十分鐘就匆匆趕到蘇清歡的教室,氣喘籲籲的將電腦遞給她:“老大,你的東西。”

蘇清歡接過,麻溜的打開電腦,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不過兩分鐘,就已經黑進了學校的安全係統,並且找到了正對著教室走廊的攝像頭。

不過五分鐘,蘇清歡就找到了始作俑者,電腦畫麵停留在了阮安然從教室出來那一刻。

“老大,就是這個女的惹你生氣了?”夏天允小心翼翼的問,蘇清歡恩了一聲,夏天允立馬屁顛屁顛的說:“老大,這樣的小事就不勞煩您動手了,我幫你解決她。”

蘇清歡動作瀟灑的將電腦旋轉到他的麵前:“做的乾淨利落點。”

“放心吧,老大,我做事,你放心。”

夏天允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阮安然,眼底閃過一抹黠意,隨即開始調查阮安然的身份背景,將她家的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

阮安然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蘇清歡,此刻的她,還在學校餐廳跟著自己幾個小跟班嘲笑蘇清歡:“那個土包子,裝的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結果我們一問,她還不是露餡了。”

“連句話都不敢說,鐵定是心虛了。不過我挺好奇的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啊,去做這樣的事情。”

阮安然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說:“誰知道呢,看她不順眼的人那麼多,想必是正義人士想要教訓她吧。”

“這樣啊,剛剛蘇清歡的眼神好嚇人,我都被她嚇到了,現在還冇回過神來。”

“好了,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有什麼可怕的,不要想太多。”阮安然這麼說著,兜裡的手機已經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悅的接了電話:“乾嘛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