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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歡愣了一下,纔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個哥哥。

從青山醫院回來之後,她也冇再見到過邢琛,習慣性的就忘了。

說起來,她是要給邢勇在施針一次的,有些東西,表麵上看不出來,若真是放任不管,後果不堪設想。

可邢勇……

蘇清歡想了想,說道,“明天,讓人把邢琛送過來吧,我給他治。”

至於邢勇,就先放放。

“真的?!”朱雅芳驚喜的看著她,但轉瞬又麵露擔憂,關切的說道,“可是上次你給你爸施針,就差點暈過去,這才隔了冇幾天,行嗎?瑤瑤,你彆逞強。”

“冇事,都休息好了。”蘇清歡淡笑了一下,在她手背上安撫性的拍了拍,“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把人帶來吧。”

“好!”朱雅芳使勁點頭,欣慰的看著她,這個女兒,真是上天給她的福氣。

“不早了,您早點休息,我先回房間了,還得為明天的事準備準備。”

“去吧,休息好,彆把自己逼得太緊,就是明天治不了,也不礙事的,你哥哥他會理解的。”朱雅芳溫和的說。

蘇清歡抿了抿唇,冇有再接話。

回到房間,她就拿出電腦,直接用電腦上的程式,撥通了上官雲的電話。

上官雲看到青奐來電,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緊張的按下接聽鍵,然後將電話放到耳邊。

“大神,救人的事真有這麼著急嗎?你居然親自給我打電話?”上官雲激動的說。

“你跟組織起了衝突?”蘇清歡用了變聲器,經過電腦加成之後,傳出去的是成年男人的聲音。

“怎麼可能?”上官雲笑道,“組織可是我的親爹,我現在能活得好好的,全都靠你們,我吃飽了冇事乾跟組織的人翻臉?”

蘇清歡微微頷首,果真如她想的一樣,上官雲對這件事並不知情。

那麼,問題就應該在sk裡邊了。

“訂機票了?”蘇清歡直接扯開了話題。

“冇有,你知道的,國內找我的人太多,我用假名字偷偷回去。”上官雲說道。

“知道了,萬事小心。”

說完,蘇清歡麵無表情的掛斷電話,目光始終停留在電腦上,內部組織人員在線的頭像顯示。

已經好幾次了,她注意到,隻要她上線,負責聯絡核心成員的傅桁也會在兩分鐘之內登錄。

這絕對不是巧合。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環繞在蘇清歡四周,她又等了幾分鐘,鬼使神差的,點開傅桁的對話框,發了一條訊息過去試探。

[我要退會。]

兩分鐘之後,對麵連著回覆了好幾條:

[在哪?]

[是否遇到麻煩?]

[彆衝動,回總部,組織會保你。]

蘇清歡看著不斷彈出來的訊息,眼神逐漸變得清冷。

對麵不是傅桁。

傅桁再清楚不過蘇清歡之於sk的意義,對於他要退會的訊息,最多隻是一句調侃,而不會當真。

那麼,這對麵的人是誰呢?

那個人是控製了整個sk,還是取代了傅桁?

外麵打草驚蛇,蘇清歡又補充了一條訊息發過去,[私事,勿念。]

訊息發送成功,蘇清歡就立刻退出了軟件,升級了防追蹤係統,這才合上電腦。

她現在知道,老鷹那樣的人,為什麼會自稱是sk組織的了。

可蘇清歡還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在打sk的主意,竟然還成功了?

不僅如此,對方還下發了追蹤核心成員的訊息,她有理由相信,剛纔套她話的那個“傅桁”,已經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不過,對方暫時還冇這個能力破壞她設置的反追蹤係統。

但這給蘇清歡敲響了警鐘,她必須儘早準備應對之策。

——

翌日。

早餐之後,邢家的車停在蘇家門口。

私人看護將邢琛抬到專門的急救推車,一路推進來,停在了大堂外麵的院子,最後將人抬進了房間。

這是邢琛第一次見到蘇清歡,他臉色還有些虛弱,卻還是被蘇清歡驚豔,露出意外的神色。

兄妹倆對視的瞬間,彼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妹妹,麻煩你了。”邢琛吃力的張了張嘴,把頭抬了起來。

蘇清歡走上前,平靜的扶著他,淡淡道,“躺好。”

邢琛點點頭,聽話的躺平下去。

隨後,男看護便去掉了形成的外衣外褲,重要的部分,用毛巾遮擋。

蘇清歡拿出針具,擺在旁邊,從其中挑了一個,拿在跟前看了一眼,然後看著邢琛說道,“會有一點疼,忍忍。”

“冇事。”邢琛說著,下意識咬緊了牙關。

很快,蘇清歡的針落在他下肢的各個穴位。

隨著銀針一根根嵌入肌膚,邢琛的下肢漸漸有了痛感,但他強忍著冇有叫出聲,直到後來,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在最後一根針落下的時候,才啊的長叫了一聲。

之後便是持續的劇烈疼痛。

即便如此,邢琛卻是高興的,這意味著他的腿有了知覺!

蘇清歡冷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肌膚下的血脈不斷遊走重塑,鬆了口氣。

“再堅持一下,等血脈全身都流通,就能站起來了。”蘇清歡說道。

邢琛已經不能給她反應了,隻是咬牙緊閉著眼,以此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狼狽,維持著作為男人的基本尊嚴。

可堅持到最後,人還是暈了過去。

“少爺!少爺!?”看護急的大叫,叫聲引得朱雅芳直接衝了進來。

“小琛,小琛怎麼樣了?出什麼事了?!”朱雅芳衝到床邊,看著邢琛陷入昏迷,不知所措地抓住了蘇清歡的手,“瑤瑤,會死嗎!你哥不會死的吧?”

說話的時候,那雙被歲月洗禮過的眸子放著晶瑩的水光。

蘇清歡的心又跟著難受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

她皺著眉頭,出聲解釋道,“隻是暈過去而已,還能少受些罪,不礙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朱雅芳拍著胸脯,眉頭卻還緊緊皺著。

這叫蘇清歡看著心裡越發難受,索性找了個藉口將看護和她一併打發出去,屋子裡這才安靜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蘇清歡拔了針,邢琛也甦醒過來。

他先動了動腳脖子,感受到腳隨著自己的意識轉動,麵上閃過一絲欣喜,正要爬起來下床,卻又猛的記起自己渾身隻剩一條毯子,隻能尷尬的繼續保持平躺的姿勢。

蘇清歡卻以為出了差錯,緊張的又往前湊了一點,盯著他的下肢說道,“怎麼,還冇好嗎?”

邢琛難為情的笑了笑,“妹妹,男女有彆。”

蘇清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忙轉頭,“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