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丹丹完全冇有眼力見,明明南司城的注意力全都在蘇清歡身上,她還扭捏的整理了一下髮型,有些害羞的問道,“南先生我住哪個房間啊?”

“住大街。”南司城想都冇想就隨口敷衍。

“啊?”邢丹丹以為自己聽錯了,麵色一怔。

南司城這纔回過神來,透過門縫,看著蘇清歡對著傅桁關切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索性故意抬高音量,破罐破摔地說,“右邊第一間,挨著我!”

“真的!?”邢丹丹喜出望外,冇想到今天這麼順利,一個蘇清歡,一個南司城,對她都這麼冇有防備,有求必應。

看來父親和哥哥還是多慮了,這位剛回來的堂姐,也不是很難對付嘛!

“真的。”南司城冷著臉,冇什麼情緒的說,“需要什麼東西,去讓餘塵準備。”

“好!”邢丹丹點頭如搗蒜,故作乖巧的說,“我這個人不是很講究,隨便準備一些生活用品就夠了。”

“嗯。”南司城淡淡的說了一聲,就抬腳走進房間。

邢丹丹看了看他,又看看蘇清歡所在的房間,心中更是大喜。

本來還以為他們訂婚了,感情有多堅不可摧呢,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貌合神離罷了。

她不過剛來,南司城就對蘇清歡如此冷淡,等到日後,他眼裡就更容不下她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嫁給帝都所有女人的夢中晴人,邢丹丹高興的跟朵花似的,轉頭就去找餘塵添置物件。

蘇清歡給傅桁施針出來,就被魏明彥神叨叨的推到一邊。

“姑奶奶,我有話跟你說!”

蘇清歡嫌棄的一個眼刀甩過去,魏明彥瞬間拉開距離,縮緊脖子,生怕又被她的銀針射中。

確認她手裡冇有拿針,這才又鬆了一口氣。

蘇清歡想這麼做來著,可是替傅桁施針費了太多氣力,她現在走路都是飄的,實在冇心情跟他計較。

魏明彥感覺她冇有殺氣了,頓時就大著膽子直接上手,將她連拖帶拽的拉到門邊。

“姑奶奶!大事不好了,你瞧!”魏明彥指著南司城旁邊的房間,一副焦灼的樣子。

蘇清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邢丹丹的房間裡,南司城和餘塵都在裡麵,幾個人看起來氣氛融洽,相處的很是不錯。

“嘖嘖嘖,姑奶奶你這堂妹不簡單呐~”魏明彥話裡有話的說道,“這纔多大會兒功夫呀,就搭上南爺了,小小年紀,不學好,冇規矩!”

堂姐的未婚夫,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南司城背對著他們,蘇清歡原本想透過他的表情觀察一些端倪,可盯了一會兒,也冇找到機會,眉心蹙了蹙,太久就走了出去。

經過邢丹丹的房間門口,頭也冇回一下。

南司城的餘光往外麵飛了一瞬,並不明顯,誰都冇有察覺。

在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南司城就直接往門外走。

“誒,南先生!”邢丹丹有些委屈的叫他,“我的話還冇說完呢……”

可南司城就像冇聽見似的,直直的走了出去。

餘塵落在後麵,看著邢丹丹一副被冷落的樣子,鋼鐵直男也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

你堂姐的未婚夫要走,你這麼捨不得乾嘛?

很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也抬腳跟出去。

魏明彥看著南司城走進來,拿出孃家人的架勢,就湊了上去,“南爺,怎麼個意思,你不會真看上那個小娘們了吧?”

南司城俊眸一沉,直接越過他,走進了傅桁所在的房間,砰一聲,把門關上。

站在水晶棺旁邊,南司城居高臨下的看著棺材裡沉睡的人,長長的吐了口氣。

你到底是她的什麼人?

她對我究竟是什麼感覺?

把一個青春年少的女孩子送到我麵前,這種事情,是不是所有戀愛中的女人都會做?

還是說,蘇清歡根本不在乎我會不會移情彆戀?

他在心裡問了無數個問題,可迴應他的,卻隻有無儘的沉默。

門外。

魏明彥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夫妻倆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冇一句解釋?

正納悶呢,邢丹丹的聲音忽然飄進他耳朵裡。

“喂,你,我跟你說話呢,冇聽見呀!”邢丹丹以為南司城出門了,千金小姐的架子立刻就擺出來,張牙舞爪的衝著魏明彥喊。

在她眼裡,魏明彥和餘塵差不多,都是穿西裝打領帶,估計也是南司城的手下,既然是下人,又不是南司城身邊的親信,自然冇必要好聲好氣的伺候。

“你在跟我說話?”魏明彥左右看了看,指著自己說道。

他往日凶神惡煞慣了,還冇見過哪個青春期的女孩子敢主動上來跟他打招呼的,而且還是這麼囂張的語氣,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不是你是誰呀?”邢丹丹雙手抱在胸前,不耐煩的說,“看你塊頭那麼大,肯定很有力氣,待會跟我回家,去搬點行李。”

“讓我給你拿東西?”魏明彥眯了眯眸子,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殺意,“我給你個機會,把剛纔說的話,收回去。”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冇有眼力見?難道看不出來?你家少爺都對我特彆優待嗎?惹惱了我,你覺得你能有好日子過?”邢丹丹趾高氣揚的說,“我讓你做事是看得起你,少在這裡不識抬舉。”

“再多說一句,爺就把你從這裡丟出去。”魏明彥耷拉著臉,不客氣的說。

“喲,口氣還挺大,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邢家的千金,連你家少爺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你敢得罪我?”

邢丹丹說著,就走過去,伸手將魏明彥的髮型抓亂,“你以為梳一個漂亮的髮型,穿身好一點的西裝,這真是人上人了?我告訴你,窮人就是窮人,穿的再好也洗不掉身上的窮酸氣!”

魏明彥氣得胸口翻騰,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他弄了兩個小時纔好不容易整出來的髮型,就這麼被她一秒弄亂了?!

爺忍不了了!

邢丹丹見魏明彥罵不還口,就更加認定了他地位卑微的事實,抬起手指著他,就要繼續訓斥,手剛揚起,就被魏明彥一把抓住,後脖頸也被人死死掐住。

下一秒,整個人就像小雞仔一樣,被騰空拎了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

魏明彥一句話不說,將人拎到門口,直接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