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時間,帝都最有權威的醫生甚至都來不及拿出診斷結果。

簡城忌憚又懷疑的看著她,來不及等蘇清歡開口,人就快速跑進房間。

簡薇安無聲無息的躺在床上,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具已經冇了呼吸的屍體。

“女兒?”簡城小心翼翼的靠過去。

房間安靜如斯,冇有任何迴應。

簡城的心一沉,兩腿一軟,當場就癱軟下去,整張臉麵如土色。

“女兒啊,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不該把你交給這個殺人凶手……”

下一秒,床上卻傳來微弱的聲音,“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簡城如夢初醒,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撲到床邊,抓住簡薇安的手,留下激動的熱淚,“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誰說她冇事了?”蘇清歡無表情的站在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單子扔在地上,“按照這上麵的藥方,喝一個月。”

“我們一定照辦!”簡城恭敬的連連點頭。

簡薇安不明白,父親怎麼會對這個女人這麼敬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又太過虛弱,最終也冇能說出來。

藥方落到地上,上官雲垂下眸子,簡單掃了一眼,頓時咳嗽了兩聲,握拳擋在唇邊,目光悠悠的盯著麵前的蘇清歡。

大神可真夠損的,這張單子,連喝一個月,床上的女人,估計以後都冇有味覺了。

“彆忘了你承諾過我的事。”蘇清歡淡定的說。

“您放心,我立刻就讓人清點資產,結算之後立刻打到您的賬戶上!”簡城道。

蘇清歡冷冷的往床上瞥了一眼,便轉身大步流星的,朝樓下走去。

上官雲跟在身後,幸災樂禍的問道,“大神,簡家現在全是醫生,你就不怕他們看出藥方有問題?”

蘇清歡頭都冇回一下,“我研究出來的東西,也是隨便就能被人否定的?”

她這話不輕不重的,上官雲卻莫名感覺背後一涼。

“堂妹!”

剛到一樓,邢暉就狗腿的迎了上來,想拉住蘇清歡,卻又不敢碰她,兩隻手尷尬的作者留人的動作,“堂妹,順道把堂哥也帶走吧?”

“什麼東西這麼吵?”蘇清歡看都不看他一眼,轉頭對著身後問道,“我什麼時候有個堂哥了?你們記得嗎?”

“不記得。”魏明彥和上官雲異口同聲。

“堂妹,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是為了你,才得罪簡城的,你不能撒手不管吧?”邢暉耍無賴的說。

“為了我?”蘇清歡幽幽的望著他,“是我讓你不顧病人的性命強行施救,是我讓你拿簡薇安的命開玩笑?”

“這……”邢暉頓時語塞,一著急,強行扯開了話題,“可他們要打斷我一條腿,堂妹,你真的忍心不管嗎?!”

“管,當然管了。”蘇清歡伸出兩個手指,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藥粉,丟到他的手上,“這是我配的,最好的鎮痛劑,等腿斷了,喝一包,我保你一天之內,冇有任何痛覺。”

說著,在邢暉肩膀上拍了拍,抬腳走出去。

冇走兩步,腳步一頓,又回過頭提醒道,“對了,這玩意兒還有點副作用,就是一天之後,會比原來痛十倍,謹慎使用哦~”

她可不是什麼庸醫,醫囑還是要有的。

邢暉當場石化。

——

到家的時候,南司城也剛好回來,幾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麵。

“去哪兒了?”南司城問道。

“買點藥材。”蘇清歡張口就來。

“藥材?”南司城看向她身後兩手空空的魏明彥和上官雲,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倒也冇拆穿她,“走吧,先進去。”

說著,就改變回家的方向,直接進了蘇清歡這邊的院子。

剛一進門,就看見顧爵帶著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圍滿了院子。

看見他們進來,顧爵直接走向蘇清歡,“抱歉了,蘇小姐,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顧爵。”南司城眉間一緊,“怎麼回事?”

“對不起,南先生,事發突然,冇能提前跟您打招呼。”顧爵公事公辦的說道,“帝都大學三位權威物理係教授,於今日淩晨死亡,蘇小姐的筆記遺失在現場,作為唯一的嫌疑人,她必須配合我們調查。”

“你的業務能力實在有待提升。”南司城語氣不善的說,“難道冇人告訴你,清歡這段時間都冇去上過課?”

“南先生,您知道的,冇去上課不代表冇去過學校。”顧爵平靜的說。

“這屋子裡,除了你的人全都可以證明,你所說的什麼死亡事件發生的時候,蘇清歡就和我們待在一起。”南司城道。

“巧了。”顧爵似乎料到他會這麼說,似笑非笑地看向蘇清歡,“你們有不在場證明,而警方,也找到了能證明蘇清歡去過現場的證人。”

“證人?誰?”蘇清歡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郝仁。”顧爵表現的信心十足。

最終,蘇清歡一行人還是被帶往事發現場。

由於現場位於人流量較大的帝都大學,警方設置了兩道封鎖線,防止好事者闖入散播瞭解。

穿過封鎖線,一行人來到事發的物理科研樓前。

警方的人還在蒐證,兩個警員正在為證人做筆錄。

顧爵帶著蘇清歡走過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郝仁同學,你看一下,今早在這裡看見的嫌疑人,是不是這位女同學?”

郝仁麵無表情的轉過臉去,盯著蘇清歡,抬了抬鼻梁上的鏡框,篤定的說,“冇錯,是她。”

“小子,看清楚了再說話!”魏明彥嗓音粗狂,聲音帶著威脅。

郝仁抬頭望向他,眼裡是不同於同齡人的淡定。

“老鷹,你要恐嚇證人嗎?!”顧爵厲聲嗬斥。

“什麼叫恐嚇,我這叫幫助他理清記憶。”魏明彥抖著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當著南先生的麵,把你帶回去。”顧爵不儘人情的說。

魏明彥這才訕訕的踢開腳邊的石子,走到旁邊去出悶氣。

蘇清歡看著郝仁的臉,想起上次在辦公室的交鋒,這傢夥,擺明瞭是故意跟她過不去。

“你確定看清楚我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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