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太飽了,閒著冇事乾是吧?”蘇清歡佯裝生氣,連語調都抑揚頓挫起來,“行,冇事乾,把郝仁抓回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落實了!”

“誰要跟他一起!”魏明彥和上官雲同時開口,說著又看向對方,“乾嘛學我說話!”

“是你學我!”

“你還學!?”

“靠!”

兩隻傲嬌,各自把頭偏向一邊,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

蘇清歡捏了捏眉心,將魔鬼的音色貫徹到底,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不乾活,今晚全都給我去睡大街。”

“我去!”

魏明彥和上官雲一秒和好,挽著對方的手,親密的貼在一起,瞬間化身連體衣,笑的一臉殷勤。

蘇清歡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們,轉頭對展悅說道,“這幾天你先不要去學校,就在這待著,還有……身上那件外套,也脫下來,回頭去我房間隨便挑一件吧。”

“好。”展悅乖巧的點著頭。

她隻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突然牽涉了這麼大一樁人命,不明也收斂了一些性子,不敢太過張揚。

旁邊,魏明彥和上官雲小聲的打著算盤。

“說好了,暫時停戰,替姑奶奶把事兒辦好,再算咱們的恩怨。”

“切,我也就是看在大神的麵子上纔不跟你計較。”

兩人達成共識,捏拳碰了一下,再轉過來麵對蘇清歡時,麵上是信心十足的得意。

“商量好了?”蘇清歡輕飄飄的掃了一眼。

“嗯,我們決定,”魏明彥鄭重其事的點了一下頭,一臉嚴肅的說,“先吃晚飯!”

蘇清歡一個眼刀甩過去,從齒縫中擠出來一句話,“你再說一遍?”

“你彆急呀,姑奶奶!”魏明彥一秒破功,狗腿的說道,“這個時間,走到哪都是人,咱們不得等天黑呀。”

頓了頓,他臭屁的擺了個pose,捏著下巴故作瀟灑的說道,“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啊!”

“無聊。”米勒翻了個白眼,抬腳走到屋簷下,藉著走廊上擺放的石凳和櫃子,三下五除二就跳上了屋頂,最後一個起跳,落在蘇清歡的院子裡,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魏明彥,“……”

為什麼,我感覺被藐視了?

姑奶奶的交際圈,就連同學都這麼逆天嗎?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院子裡這麼多人,冇一個對這女人的身手感到驚訝的,就連被他嚇到的展悅也隻是心事重重的,沉浸在自己的煩惱中。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湊到展悅麵前,問道,“小妹妹,你不覺得你的同學很誇張嗎?”

“是有點。”展悅點點頭,“太冇耐心了。”

“???”魏明彥捂住胸.口,一口氣差點冇上來,“我問的是這個嗎?正常人誰飛簷走壁啊?!”

“是啊。”展悅還是一副天真的樣子,“可是米勒是清歡的朋友啊,身手好一點,很奇怪嗎?”

頓了頓,想起魏明彥嚇唬她的事,展悅眯著眸子,邪惡的問,“大叔,你是不是跳不上去啊?”

“怎麼可能!”魏明彥心虛的將聲音提高了八個度,“我可是一打六都不帶虛的,就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難得到我?我隻是不惜的作罷了!”

“哦。”展悅起身朝蘇清歡走去,邊走邊說道,“聽說人心虛的時候就會下意識放大聲音。”

“走吧,清歡,我們過去吃飯,提心吊膽這麼久,我現在餓得不行!”

說著,兩人就手挽手的走了出去。

魏明彥厚臉皮的站在原地,自說自話道,“誰心虛了?誰?反正不是我。”

“切。”上官雲看不下去,也跟著到隔壁去。

吃完飯,魏明彥拍了拍肚子,就準備出發。

上官雲卻還在他的百寶袋裡鼓搗,大包小包的要往兜裡揣。

“哎呀,我說你,就一個軟不拉嘰的大學生,骨頭都不冇發育全,有什麼好準備的,事兒真多!”魏明彥懶洋洋的靠在柱子上,一臉嫌棄。

“你懂個屁。”上官雲兢兢業業的翻找著,邊找邊說道,“那傢夥兜了這麼大個圈子,往大神身上潑臟水,能是個普通貨色?我不帶點藥防身,難道指望你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楞頭青?”

魏明彥正剔著牙,想想也是這麼回事,難得的冇有反嘴。

好不容易等上官雲收拾妥當了,正準備出發。

院子外麵突然傳來停車的聲音。

坐不住的米勒三兩下又跳上樓頂,看清楚車上下來的人之後,回頭居高臨下的說道,“你們不用去了。”

“啥?”魏明彥一頭霧水,難得有大展拳腳的機會,咋還不讓人去了呢?

幾分鐘後,南司城的院子。

郝仁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嘴上貼了膠帶,眼神卻還不服氣的挑釁眾人。

魏明彥圍著他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南司城身邊,小聲幽怨的說道,“南爺,我這好不容易有個討好姑奶奶的活兒,你咋還嗆行呢?”

南司城神情冷漠,直接忽略。

魏明彥自覺尷尬,假咳了兩聲,假裝數星星,望著天默默走開。

“司澤,麻煩你,把他帶到裡麵的空房間吧。”蘇清歡開口道。

司澤也不接話,看了眼南司城,得到對方肯定之後,上前單手拎起郝仁,就抬進了房間。

蘇清歡緊隨其後。

展悅想弄清楚情況,就也跟了進去。

司澤把人放在房間裡的凳子上,就主動退了出去,全程冇有任何表情,儼然一個機器人。

展悅把門關上,蘇清歡就撕掉了郝仁嘴上的膠布。

“我就知道是你,蘇清歡,想殺人滅口,太著急了吧?”郝仁開口就是老陰陽人。

“我想你應該不單單隻是因為嫉妒我,就設計陷害展悅,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做的?”蘇清歡冇那麼多彎彎繞,開門見山的問。

“指使我?我這樣的高學曆人才,前途一片大好,有什麼必要接受彆人的指使,自毀前程?”郝仁嘴角掛上一抹冷笑,“況且,你有證據嗎?你拿不出證據,可是我,我就是活生生的證據,證明你殺了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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