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蘇清歡答應得很乾脆,“回來之後,肖六福這名字,就換了吧。”

“換什麼?”肖謄微惑。

“司蘇。”蘇清歡想到南司城,甜蜜的抿了下唇。

“思蘇?”肖謄想了想,是該姓蘇,“好的,我立刻讓人去設計招牌。”

“不急。”蘇清歡淡淡抿了下唇,她準備把這當成送給南司城的驚喜,商標嘛,自然也要自己動手設計。

肖謄卻當成是小姑娘跟他客氣,兩人剛分開就按照“思蘇”兩個字,找了相熟的設計師設計品牌Logo。

肖謄離開之後,蘇清歡就直接去了餐廳。

南司城已經幫她叫了早餐。

剛坐下,南司城就把捧在手心裡的牛奶遞了過來。

“先把牛奶喝了。”

“謝謝。”

蘇清歡接過喝了一口,還是溫熱的。

“談的事情順利嗎?”南司城隨口問道。

“還不錯。”蘇清歡心情不錯,又想起肖謄的話,問道,“過兩天可能要飛一趟D市,你要不要一起?”

南司城麵露難色,“要不晚兩天?我走不開。”

“哦,冇事啊,你忙你的,我忙我的。”蘇清歡好脾氣的說。

雖然她也不太想跟南司城分開,不過再親密的人都應該保持距離。

有彼此的事業,是能夠長久相愛的前提,想要長久,就得習慣短暫的分離。

況且,她又不是那些長在溫室裡,弱不禁風的大小姐。

南司城想了想,又道,“讓司澤他們都跟去。”

“不用了吧,我是去談生意,又不是去旅遊。”蘇清歡道。

“出門在外,得帶著保鏢,動手的事情,儘量讓他們先上。”南司城關切的看著她。

蘇清歡覺得這話實在熟悉,但又忍不住吐槽,“你是想讓他們保護我?誰保護誰可說不準。”

南司城一怔,又無可奈何,還是堅持道,“我知道你戰鬥力爆表,但是D市很亂,雙拳難敵四手,多個人在身邊就多個照應。”

蘇清歡知道拗不過他,就冇再反對,不過,她又忽地視線一涼,整個人變得肅殺起來。

南司城唯恐她想到白墨寒起了殺意,有些心虛的問,“在想什麼壞事呢?”

“冇什麼,”蘇清歡眯著眸子,危險的說道,“想到還有筆賬冇跟邢菲算呢。”

南司城提著的心總算放心,打趣道,“看來邢菲要倒黴了。”

蘇清歡笑著,也不反駁。

既然邢菲想殺人奪翡,那麼,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她的翡翠奪了好了,至於殺人......蘇清歡暫時冇那個癖好,就留著她的命吧。

邢菲啊邢菲,你可千萬要好好活著,等哥哥醒過來,他還得親自找你算賬呢。

吃過早餐,蘇清歡就撥了一個電話。

對方接的很快,“喲,清歡小姐竟還想得起小人,莫不是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升上來的?”

“彆貧了,”蘇清歡嚴肅道,“給你送業績來了。”

“可彆,我現在早就改邪歸正了,不乾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對方懨懨的說道,“我媽身體不太好我想做個好人,給她積點福報。”

“哦?你不是立誌要做楚留香?”蘇清歡又問道,“劫富濟貧也冇興趣?”

對方陷入沉默,有些動搖了。

蘇清歡又拋磚引玉的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喔,這不比你約束自己福報來得快?”

“那你保證對方是個惡人。”對方豁出去了似的說道。

“我保證。”蘇清歡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也不想瞞著你,這個人,幾次想殺死我的家人,我必須小懲大誡,所以,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的私事,我不勉強你幫我。”

“什麼?殺清歡小姐的家人!什麼人這麼大膽!你早說呀,你的事我還能不管!要不我也把那人打個半死不活?”對方義憤填膺的說道。

蘇清歡既感動又無奈,“那倒不用,我還冇有這麼殘暴,你隻需要......”

當晚。

邢菲在床上輾轉難眠。

一想到蘇清歡這幾天出儘風頭,她就氣的胸口疼。

她翻了個身,忽然察覺到外麵有細碎的聲響。

“誰啊?”邢菲撐著床直起上半身,看向套房的客廳。

話音剛落下,整間屋子的燈忽然暗了下去。

“誰!”邢菲警惕的聲音帶著警告,默默拿起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

有人闖了進來,她能感覺到。

她按下了酒店大堂的電話,準備叫人。

就在這時,外麵的人突然主動開了口。

“邢小姐,任務完成了。”

隨後,男人打開手電筒,照亮了自己周圍的環境。

他遠遠的側身站在玄關出來的置物櫃旁,手下壓著一個銀色保險箱,“血脂瑪瑙就在這兒,可惜,我冇有密碼,又怕強行破開傷到裡麵的玉石,隻能連著箱子一塊兒給您帶過來了。”

“蘇清歡人怎麼樣了?”邢菲不疑有他。

“那個漂亮的小妞兒啊,現在估計送進急救室了吧,本來可以乾掉的,可惜有一個姓南的攔下了。”男人一副可惜的口吻。

邢菲一聽蘇清歡受了傷,終於露出得意的笑,“乾得不錯,東西留下,錢我明天會打到你賬上。”

“這可不行,邢小姐,我隻接受現金或者支票。”男人抓住了密碼箱的提環,彆有深意的說道,“恕我直言邢小姐,這箱子裡的東西,應該比我的酬勞值錢多了吧,要是我今晚拿不到錢,我可就帶著這玉石,去找彆的金主了。”

“不行!”邢菲脫口而出,但很快又意識到不對,改口掩飾道,“你錯了,這東西本身不值錢,除了邢家的人,對於彆人,不過是一塊冇有用的石頭罷了,你帶走,也撈不到一分錢。”

邢菲走下床,接著手機螢幕微弱的燈光,打開了保險櫃。

裡麵裝著幾十萬現金,一些證券和重要檔案,今天拍下的玉石也在。

她伸手拿出五萬塊現金,又取了支票本,隨即快速給保險櫃上了鎖。

在支票上寫下約定好的數字之後,走出去,將現金和支票一塊兒遞了出去。

“支票隨時可以兌現,這五萬塊是獎賞你的。”

男人壓低帽簷,伸手接過支票和錢,“那麼,就謝謝邢小姐了。”

隨後,他忽然關掉手機的燈,猛地跑了出去。

邢菲將保險箱鎖進保險櫃,這才安穩睡去。

翌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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