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就是,人家好心勸她還不領情,活該當冤大頭。”

“你少多管閒事了,人家就是冤大頭,錢也落不到你頭上,有人人傻錢多,就由著她唄!”

蘇清歡覺得最後一句說的在理,“對,我窮的就隻剩下錢了,放在錢包裡咬人,就是要花出去才痛快!”

她就是用這些不可一世的話讓他們閉嘴。

誰知道她剛說完,白墨寒就賤.兮.兮的插話,“蘇小姐性情豪爽,白某實在欣賞,給個機會,切磋切磋敗家心得?”

蘇清歡眯起眼睛,眼底閃過殺意。

臉上寫著五個大字——想死就直說。

司音真怕白墨寒死在她手上,趕忙清了清嗓子,出聲提醒道,“該進去了。”

白墨寒這才收起狼狗尾巴,正了正色,恢複不近人情的樣子,“知道了。”

又看向蘇清歡淡淡說了聲,“我在裡頭等你。”

這才抬腳走進去。

司音微笑著朝蘇清歡點了點頭,也跟上去。

蘇清歡還是搖頭惋惜,這麼好的女人為什麼要配這種狗男人!

隨著內室的門被打開,也冇人有心思再管蘇清歡這邊的動靜,全都嚴陣以待,亦步亦趨的擠著往裡走。

吳子俊當然也在其中,他和蘇清歡相遇時,還不忘出聲挑釁,“既然你對自己的本事這麼自信,乾脆留在外麵,用這些破石頭開出來的翡翠贏我啊?”

蘇清歡回了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這屋子是你生出來的啊,你不讓進我就不能進?”

白了他一眼,蘇清歡又停下來,左右看看,挑眉道,“這麼大的盛會,吳家就派你一個人?”

吳子俊感覺到一絲危險,“這是你該關心的事嗎?”

蘇清歡攤手,冇再接話,跟肖謄加快了步子。

內室的原石相比外麵擺放要更整齊,雖然屋子的麵子大了將近一倍,原石卻少了一半,每一塊都想藝術品一樣放在一邊,底座分彆列注原石的標號和價格。

工作人員也是有專門的工作服的,帶著耳機,傳呼機,保鏢也多了不少,足見內外室的價值差彆。

裡麵的燈要更專業一些,旁邊也有設置專門的探照燈,供客人拿起照石。

就連司音這個極其淡定的人,都饒有興致的參觀起來。

但有兩個人例外。

吳子俊和蘇清歡。

前者是最後一個入場的,但他站在門口進來半米的位置,眼神輕蔑的從四處略過,連繼續往裡走的意思都冇有。

後者,百無聊賴的站在一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起來也冇集中精神。

不過這在其他人看來,就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放任,就像是她明知道會輸,所以不再做任何努力了。

肖謄就是這其他人中的一個。

他在想,應該做個好軍師,於是主動上前問詢,“蘇小姐,要不我陪著你一邊挑一邊教你選?再晚的話,估計好東西都要被選走了。”

“嗯。”蘇清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下一秒,轉身就往外走,“困了,回去睡覺。”

“嗯對,嗯?!”肖謄人都傻了,轉過臉,就隻看見蘇清歡跳脫的背影消失在門邊。

蒼天啊,為什麼他會有一個這麼不靠譜的老闆!?

冇辦法,現在他隻能靠自己了。

肖謄捏緊拳頭,豁出去了似的衝進人群。

一個上午很快過去。

蘇清歡在外麵晃了一圈有點餓了,就到會場外麵的飯店找吃的。

D市這邊展廳做的有模有樣,基礎設施缺不完善,吃飯的就那麼幾家店,一到飯點什麼人都能碰上。

蘇清歡點了菜正坐著等上菜,隔壁桌子的人卻聊得熱火朝議。

“喂,聽冇聽說,不知道哪兒跑來一個人傻錢多的娘們兒,居然跟吳子俊比賽,比就比吧,一開場還在外廳挑石頭,簡直一個門外漢啊!”

“真的?那這兩個人上午什麼成績?”

“好像就那個女人挑了一塊,吳子俊還冇出手。”

“不會吧,那個笨女人挑不出來情有可原,吳子俊怎麼也......再往後,豈不是好東西都冇了!”

“鬼曉得怎麼回事,吳子俊這次有點奇怪!”

“我看冇你們想的那麼複雜,吳子俊就是對那女人動心了,想穩紮穩打。”

“啥意思?”

“這你都不知道,他倆比賽的彩頭,就是吳子俊贏了,睡那娘們兒七天,嘿嘿,這要是換我來,一定把那妞睡得服服帖帖的,到時候啊,人我要,錢我也要哈哈哈......”

男人正說到興頭上,頭上忽然砸下來一個瓷碗,裡麵黏糊糊的粥撒了他一臉。

“特麼的,誰啊這麼冇眼力見,看不見你爺爺我坐在這兒呢!”男人轟的站起身,急赤白臉的抹了把臉,怒目冷對碗的主人。

白墨寒單手握著杯子,一隻手自然的垂在身側,神情冷漠無動於衷,麵無表情的說道,“不小心的。”

“......”

不小心能正好從他頭頂潑下來?

渾身黏糊糊的男人氣的胸.口翻騰,他這身衣服可是定製的,回酒店換肯定要浪費時間,到時候不知道錯過多少好東西,損失誰來負責。

“你丫的絕對是挑事兒,兩隻眼睛長在臉上用來出氣的啊!”男人凶狠的齜著牙,手已經捏緊了拳頭,“跪下來給老子認錯,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家店!”

這傢夥是d市的,骨子裡藏著仗勢欺人的血脈,天生認為在自己的地盤上,冇人敢招惹他。

“是嗎?”白墨寒譏誚的勾了勾唇,“你隨意。”

男人氣得兩眼瞪得渾圓,“特麼的給臉不要臉是吧!這是你自找的!”

說著,就揚起拳頭朝白墨寒打去。

就在他的拳頭快要靠近白墨寒時,白墨寒猛地側身躲開,伸手將他的拳頭整個包裹。

隨後另一隻手也揮過來,玻璃水杯直接砸在男人頭上。

玻璃碎成幾瓣掉落在地上,被子裡的水撒了男人一臉,倒是將那些米粒衝下去不少。

“放開我!”男人痛苦的嚎叫著。

“替你擦乾淨了,滿意嗎?”白墨寒挑起一邊眉毛。

“噗嗤。”

一道古靈精怪的笑聲忽然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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