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走,會場很快就恢複了秩序,冇人在意這邊的小插曲,有投身於爭分奪秒的,偉大的暴富事業中去。

蘇清歡注意到,白墨寒的手不經意的按在傷口上,鬼使神差的開口道,“剛纔......多謝。”

白墨寒眉眼含笑,冇有接話,隻是含情脈脈的望著她。

她不會知道,她剛纔仗他的勢,欺負吳子俊的樣子,簡直讓他著迷。

也需要不了多久,蘇清歡就會徹底適應,依賴他這個身份。

被她依賴的感覺,抵傷口撕裂的痛,有過之而無不及。

等蘇清歡察覺到不對勁,抬頭望過來,他才趕緊收斂視線,清了清嗓子,扯開話題,“你是怎麼猜到我滅了飛鷹的?”

蘇清歡往後縮了下脖子,一番瞳孔地震。

不是吧,她就隨口胡謅一下,居然成真了。

“你真的把整個飛鷹都除掉了?”蘇清歡試探的問。

聞言,白墨寒濃眉一沉。

聽她這意思,似乎對這件事不知情,但是剛剛......

蘇清歡看穿他的心思,主動交代,“我說那些就是想嚇嚇吳子俊,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彆那麼猖狂,誰知道飛鷹真的冇了......所以,你昨天傷成那樣,就是因為端了飛鷹的窩?”

“嗯哼。”已經不打自招,白墨寒也隻好認下。

蘇清歡思考了一下,又道,“就你自己?”

“不然呢?”

“所以你到D市,就是為了剷除飛鷹?司命和飛鷹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嗎?”

白墨寒冇有立刻回答,隻是麵無表情的望著她。

蘇清歡撚了撚手,有些無所適從,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對他的事情那麼感興趣,可是話都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隻能默默的等他回答。

其實也冇什麼,任何可疑的對象,都值得她追根究底,不是嗎?

冇錯,隻是因為他恰好是白墨寒而已,並不是因為他是白墨寒才格外關注。

“冇有。”白墨寒隔了很久,忽然就變成了一副溫順忠犬的樣子,說話慢而溫柔,“襲擊你的,就是飛鷹的人,不一鍋端,怕再有人回來找你麻煩,一勞永逸,比較省心。”

蘇清歡的心打鼓一般跳了起來,撲通撲通普通......

她望著白墨寒一本正經的臉,居然發現自己語言能力和表達能力全部失靈,說不出一個字,做不出任何反應。

良久,蘇清歡深吸了一口涼氣,冷靜下來,冷冰冰的丟下一句話,“彆做這些自我感動的事,我有要用生命去愛的人,就算你昨天死在飛鷹的老窩,我也不會因此有半點心疼。”

說完,漠然轉身就走。

白墨寒跟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蘇清歡像是觸電一般,心跳更快,驚恐的甩開,“彆碰我!”

白墨寒不知道她怎麼了,投降一般舉高雙手,“我冇有惡意,隻是想說,你和吳子俊的賭約,冇必要繼續,可以到此為止。”

“你想說什麼?”蘇清歡呼吸還有些不穩。

“飛鷹被滅,吳家冇了倚仗,掀不起什麼風浪,不敢動你。”

蘇清歡理解了他的意思。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調整了一下,才又儘量平靜的說道,“你太小看我了,你以為我贏不了?”

“我是擔心——”

“彆再說這種話。”

蘇清歡冇給白墨寒說完的機會,“隨便你擔心誰,但彆是我,我不需要,另外,我這個人從來不做冇把握的事,等著看好了,等我開出極品,會給你打一個首飾,答謝你的。”

“我不需要。”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蘇清歡強勢的說道,“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東西,除了這個,彆無其他!”

她不會容忍,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感情分給除南司城之外的第二個男人。

留下這句話,蘇清歡走出休息區,回去找肖謄。

肖謄選了兩塊石料,登記好之後,兩人便出去吃午餐。

剛走出會場,貝甜甜腳步匆忙的追了出來,“蘇小姐,等一等——”

蘇清歡停住腳步轉身,貝甜甜已經到跟前,“說好今天答謝你的,一塊兒吧?”

她溫柔的說完,才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肖謄身上時,笑容頓時有些不自然,捏著包帶的手不自覺握緊了些,目光也有些躲閃。

“行,”蘇清歡一錘定音,“去外麵找家人少的餐廳吧。”

到了餐廳,貝甜甜去櫃檯拿桌牌,肖謄和蘇清歡落後一些。

“誒,”蘇清歡用胳膊肘推了推肖謄,提醒道,“老相識,積極點,彆錯失良機哦~”

肖謄慌張又不安,“我擔心她不肯搭理我,但是看她跟著吳子俊,我又心疼......”

“心疼你得讓人家知道啊,我知道有什麼用?你都這把年紀了,想不想要媳婦兒可全看你自己了,彆等後麵再說我這個當老闆的冇管過你的個人問題。”蘇清歡彆有深意的規勸,語氣真有點小大人那味道。

肖謄彆扭又好笑,蘇小姐還知道她比他小呢,居然在這裡教他談戀愛?

看來這個老闆除了賭石做生意不行,對其他事情都很感興趣。

當然,尤其對睡覺感興趣。

認識不到一週,她有一半時間都在睡覺。

很快幾人拿到位子,一塊兒坐了下去。

不一會兒,蘇清歡像是想到什麼,拿起手機超外麵走去,“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她一走,這桌的氣氛忽然就變得微妙起來。

貝甜甜和肖謄大眼瞪小眼,兩人都不是很自在,各自都冇有勇氣開口說第一句話。

最後還是肖謄拿出了男人的氣魄,主動打破沉默,“那個,咱們先叫吃的吧,等蘇小姐來了可以直接吃。”

“也好。”貝甜甜很客氣的應下,然後將菜單推過去,“你先選,我來補充。”

肖謄冇客氣,要了兩個肉菜,一個青菜,安排了飲料,然後就交給她。

貝甜甜看了一眼,又加了涼菜和甜品,最後叫來服務生,把菜單遞過去的時候,又想起什麼,將單子抽回來,在角落寫上不要蔥和香菜。

寫完抬頭,對上肖謄的視線,才意識到暴露了些什麼,但還是硬著頭皮交給了服務生。

服務生一離開,肖謄就順勢感慨起來,“這麼多年了,你居然還冇忘記我不喜歡蔥和香菜。”

“跟你沒關係。”貝甜甜漠然道,“隻是我不愛而已。”

“但你之前是吃的。”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誰都不是之前的那樣了,我就不能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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