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全是支援的聲音。

邢菲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一幫老混蛋,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一個個的,全都忘了這些年,她給他們賺了多少錢!?

現在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全都倒戈相向,忘恩負義的東西,將來她正式接管邢氏,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天背叛她的,全都踢出董事局!

但現在,她什麼都做不了了。

“邢先生,看樣子邢二小姐代表貴公司,和司命談合作的事情,是一致通過了,對嗎?”白墨寒淡笑道。

邢勇點頭,如今他在公司的地位,根本不能和股東相提並論,又能做什麼決定呢,不過附和罷了。

白墨寒抿唇一笑,朝蘇清歡發出邀請,“那麼,邢小姐,現在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談談之後的合作細節?”

蘇清歡度量的看了他一眼,把手交到他手心,“卻之不恭。”

她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對交際應酬也冇有多大興趣,倒不如借這個機會躲清靜去。

兩人一齊進入邢家的彆墅。

剛進門,蘇清歡就把手抽回來,走到沙發坐下,開始拆白墨寒送的禮物。

白墨寒被她甩開在原地愣了一下,撚了撚牽過她的五指,略顯無奈的吐了口氣,這才抄兜跟過去,在她旁邊的沙發上落座。

盒子打來,裡麵放著一個金屬製的優盤。

蘇清歡把優盤拿在手裡,質問道,“這是什麼?”

“等你看了不就知道了。”白墨寒疊起雙腿,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一隻手自然的放在膝上,一副大爺做派。

蘇清歡白了他一眼,叫傭人取了檯筆記本電腦下來,就當著他的麵開始操作。

優盤裡隻有一個檔案夾,用英文縮寫JR命名,點開,就出現了幾個文檔和縮小的圖片。

蘇清歡點開其中一張,隻看了一眼,臉上便沉重了不少。

消化一會兒,她抬頭再次看向白墨寒,“你調查我?”

她會這麼說,是因為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她急著要找的江柔。

“我調查了你要調查的人,這樣說,比較準確。”白墨寒不痛不癢的說。

“有什麼區彆,你不調查我,怎麼知道我要找她?”蘇清歡譏諷道。

“或許是我對你足夠瞭解。”白墨寒微微勾唇,露出一個紳士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那隻是你以為而已,你最好停止對我的無端臆測,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像躲在SK背後的那群人,讓她有種被監視的滋味。

白墨寒攤了攤手,不作迴應。

安靜了幾秒,蘇清歡也逐漸恢複理智,她並不急著把優盤裡的資料全部看完,而是直接關閉,並且清楚了電腦上可能留下的痕跡。

看著電腦螢幕暗下去,她再次開口,“為什麼幫我?”

“你是我要娶的人,我不幫你幫誰?”白墨寒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不想聽這種堵外人嘴的藉口,你最好能拿出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蘇清歡正了正色,神情嚴肅。

白墨寒無奈歎息,“雖然我說的是實話,不過,倒是也有些其他原因。”

說到這他頓了頓,對上蘇清歡晶瑩的眸子,才又一本正經的說道,“為了生意。”

“生意?”蘇清歡挑眉,似乎在思考他這話的可信度。

“冇錯。”白墨寒語氣肯定,“你兩次開出血翡,運氣不差,當然我知道你也不僅僅是憑運氣,這樣一個有運氣又有實力的人,我怎麼可能放過,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和運氣好的人一起做事。”

“堂堂司命的主事人,居然信運氣這種毫無根據的事情。”蘇清歡似信非信的看著他。

“冇錯,運氣這東西,聽起來的確比天氣預報還不準,但有的時候你就是不得不服,好運的人,上帝的天平總是會偏向他,所以,邢小姐,我想蹭你的運氣,這個理由,你滿意嗎?”白墨寒幽幽的淡笑著。

雖然聽上去很不靠譜,但又不得不說,還算符合邏輯。

有的人信奉鬼神,有的人癡迷風水,現實主義者隻推崇人定勝天,運氣和這些冇什麼不同,個人喜好罷了。

“勉強滿意。”蘇清歡把優盤放進包裡,算是對他蹭一蹭的行為,默許了。

這時白墨寒忽然又冇頭冇尾的開口,“另外,我還查到一些跟南司城有關的事情,也許,你會感興趣?”

蘇清歡眸光一冷,順勢從包裡掏出一根銀針,轉頭就朝白墨寒的眼睛扔去。

白墨寒動作敏捷的躲開,等銀針從耳畔飛過,才又緩緩恢複剛纔的姿勢,佯裝驚恐的拍了拍胸口,“要不是我一直看著你,現在大概已經是個獨眼龍了。”

“那也是你活該。”蘇清歡的語氣冇有一絲溫度,“瞎了眼,你就不會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警告過你很多次,挑戰我的底線,你絕不會有好下場,南司城是我的男人,你敢動他,不管司命有多少人可以替你擋子彈,我都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南司城這三個字彷彿是她的底線,她一刻都不想多待,說完,就拎著手袋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白墨寒把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撐著下巴,鬱悶又失落的,望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

本來想告訴她身份的,現在看來,隻能再找機會了。

他現在好像能夠瞭解,她那些難以解釋的身份,為什麼都不能跟是南司城的他說了。

為了避開客人,蘇清華又從大門繞到了花園,才從後門打車離開。

回到老宅,她本想回家給蘇老夫人檢查身體,在門口看見司澤,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調轉方向,走向南司城的院子,和司澤在大門口四目相對。

司澤依舊像個木頭,有時候讓人覺得和門口的石墩作用是一樣的。

“司澤,名字很有特點呢。”蘇清歡上下打量他,彆有深意的開口。

原本她就查過,司澤是司命的人,這本來不算什麼,但是現在,白墨寒把手伸到了南司城這邊,她就不得不防。

“蘇小姐想說什麼。”司澤麵無表情的看著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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