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寒微微抿唇,動手將她的手擺好,才又牽著她往裡走。

兩人走在一起,一個成熟穩重,一個滿身靈氣,叫人賞心悅目。

主持人也算見慣了世麵,很快恢複過來,但語氣仍不可避免的流露出意外和激動,“完全出乎意料,白先生居然真的是攜伴出席,白先生,請這裡簽名。”

白墨寒從善如流的走過去,在簽到牆上落下自己的大名,隨後挽著蘇清歡走了進去。

兩人的出現,在場內引起的騷動也不小。

“白墨寒身邊的是什麼人?咱們的會員有這種研製的?”

“白墨寒帶來的,能使普通人嗎,馮管什麼身份,有機會就得上去混個臉熟纔是!”

不過更多的還是陰陽怪氣。

“哦,那個啊,你們冇聽說嗎?那女人是A市邢家的二女兒,從小一直流落在外,和牛羊打交道,也就那張臉還看得過去,但也擋不住渾身的牛糞羊糞味兒。”

“不會吧,意思就是個野丫頭唄,嘖嘖,下等人,都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我一想到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上帝保佑,她待會兒千萬彆靠近我方圓十米。”

“彆急,你們忘了咱們這聚會的規矩了?簽到之後,首先就必須進行西洋棋的車輪戰,勝負分累加之後,排名最後三位的,是要主動走人的,她一個野丫頭,你們覺得,會知道西洋棋是什麼東西嗎?”

“也對,嗬嗬嗬,這樣一來,估計她待會兒就得灰頭土臉的走人了!”

一群刻薄的人聚在一起,等著看蘇清歡被踢出局的笑話。

這些話正好落進白墨寒的耳朵裡。

他漆黑的眸子泛起陰戾的光,直接朝那些人望過去,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場,所到之處,剛纔還眉飛色舞的人群,頓時噤聲收斂。

蘇清歡冇有背景冇有實力,他們怎麼說她都不怕,卻不敢對白墨寒不敬。

白墨寒神情冷漠的轉過臉,繼續引著蘇清歡往裡走。

但蘇清歡還是聽到了那些不好的話,饒有興致的問,“來聚會的都是什麼人?”

“來自世界各地的超級人才,設計的行業方方麵麵,也包括物理和珠寶設計,回頭我會給你引薦,多認識些人,總有用得到的時候,但我今天帶你來,目的並不主要是拓展人脈,而是徐友陽。”

“徐友陽?什麼人?”

“友陽國際的總裁,他是國內首個擁有並展出異色翡翠的人,你接連開出兩塊血翡,卻隻對外出售一塊,應該有彆的用途,他應該能幫上你。”

蘇清歡神色一怔,停在原地。

所以白墨寒來這個聚會的目的,就僅僅是為她解決又一個麻煩嗎?

蘇清歡心中一陣糾結,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了。

良久,她才從齒縫中彆扭的擠出一句,“謝謝......我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了,就隻有一句謝謝,但願,我以後能有機會幫到你。”

這種虧欠彆人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白墨寒被她逗笑,“邢小姐原來也有害羞的時候,不過我倒覺得,要在這世上混得如魚得水,還是得把臉皮磨鍊得厚一點,所以,等你不再整日想著怎麼對等的報答我的時候,也許我們就能和平相處了。”

“但願如此吧。”

蘇清歡抖抖肩,隨即扯開了話題,“聚會不是應該和和氣氣的嗎,乾嘛搞個西洋棋出來,還要末尾淘汰製。”

“聚會的發起人是錢啟典老人,他是華夏西洋棋的領軍-人物,第一屆他定了這個規矩之後,就一直流傳到現在。”白墨寒解釋道。

兩人交談的時候,姍姍來遲的司澤走上前來,看了白墨寒一眼後,恭敬的對蘇清歡打招呼,“蘇小姐,我來晚了。”

“什麼時候來都不算晚。”蘇清歡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墨寒,“你的秘書叫司音,下屬叫司瀚,正巧,我最近也得了個助手,叫司澤,白先生看看,是不是很熟悉?”

白墨寒淡然一笑,她這是故意試探他呢。

小傢夥,他在替她排憂解難,她卻想著揭他老底,壞得很啊。

“我和錢老打過招呼,你是我的人,不需要參與西洋棋的車輪戰。”白墨寒直接扯開了話題。

“那你可能得再跑一趟,告訴錢老,我對西洋棋很感興趣,打算下場,小試牛刀。”蘇清歡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對西洋棋有研究?”白墨寒挑眉。

“不就是分黑白棋的一種競技運動?”蘇清歡攤手輕飄飄的說。

“嗯,還知道什麼?”白墨寒又問。

“知道這些還不夠嗎?”蘇清歡危險的眯了眯眼,“你去不去說,不去我自己去報名了。”

白墨寒看著她有些無可奈何,考慮了一會才鬆口,“好吧,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玩玩也無傷大雅,反正有我在,也冇人敢真的趕你,你就在這裡呆著,彆亂跑。”

“OK。”蘇清歡明媚的一笑,叫白墨寒的心猛地一顫。

他覺得他已經對情緒把控的很好的,可是麵對蘇清歡,還是不堪一擊。

再看要耽誤事。

白墨寒強迫自己收回視線,逃也似的離開。

蘇清歡望著他輕快的身影,眼底生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雖然白墨寒人不錯,但她今天來,可是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丟白墨寒的臉,能多丟臉就多丟臉,力求白墨寒忍無可忍,這樣,他就不會再執著於,找一個讓他抬不起頭的女人做老婆了。

她環抱胳膊,骨節分明的長指快速的在胳膊上有節奏的敲打著,思考著待會兒的西洋棋要怎麼輸的叫所有人大跌眼鏡。

蘇清歡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出生的想事情,一個接一個上來搭訕的留下名片就走人,不一會兒,她懷裡就被塞滿了一堆名片。

直到有一張掉落,她下意識去接,才反應過來剛纔經曆了什麼。

太可怕了。

這些精英怎麼都是單身?

就因為這樣,白墨寒纔對她死纏爛打,非要脫離精英單身團?

嗯,絕對有可能。

出聲的時候,三四個妝容誇張的女人不懷好意的朝她靠近。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白色仙女裙的年輕女人,也是她先朝蘇清歡示好,“邢小姐,又見麵了,對我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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