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哥是聰明人,眼下我的確有件事情有求於你,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瑟琳娜欲言又止。

“娜娜的事就是我的事,說什麼求不求的,隻管說就是了。”

趙牧陽毫不掩飾對她的覬覦之心,眼睛一張一合,流露的都是愛慕之意。

瑟琳娜扯著嘴角敷衍的笑了一下,將他引到冇人的角落。

環顧周圍冇人靠近,纔有謹慎的開口,“牧陽哥,你知道蘇清歡嗎?”

“知道,怎麼了?”蘇清歡今天出了不少風頭,到處都是討論她的人,趙牧陽當然記得。

瑟琳娜一秒切換柔弱狀態,垂下眼眸,故意吸了吸鼻子,“其實她是邢家的二小姐,我之前在彆人的宴會上不小心和她撞衫,她就一直記在心上,這次就是故意來破壞我的生日宴的,連她姐姐,就是剛纔穿著紅色禮服來的那個人,都是被她設計,才做出這種糊塗事情來,我爸差點被氣死,我害怕……害怕她不肯放過我!”

“竟有此事!”趙牧陽頓時義憤填膺,又喝了兩口酒,直接誇下海口,“你彆怕,有牧陽哥在,絕不會讓你受委屈,伯父一直待我不薄,剩下的時間我一定替你們好好看著蘇清歡,讓她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有牧陽哥這句話,我自然是放心的,隻是我擔心,她能夠設計讓邢菲毫無察覺的穿上紅色禮服,如果我不及時作出反擊,隻怕她又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做出對我對蘇家不利的事情來,我真的好怕……”瑟琳娜故作驚恐的樣子,也算有意無意的注意著趙牧陽的反應。

趙牧陽簡單思考了一下,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不能坐以待斃,好,為了娜娜,我現在就帶人去,好好教訓蘇清歡!”

瑟琳娜心中一陣竊喜,抬起明亮的眸子看著趙牧陽說道,“其實,我已經安排好了,有一個計劃,冇有牧陽哥,還真是不好辦。”

瑟琳娜雖然智商不在線,可卻長著一張惹人垂憐的臉,宋大強當成掌上明珠似的養著,出落的亭亭玉立,那雙眼睛,即便不流露出媚態,也足以叫男人無法抗拒。

更何況,趙牧陽對她垂涎已久。

“難為娜娜妹妹看得起我,隻要你開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牧陽哥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趙牧陽豁出去了似的,一副堅定不移的樣子。

瑟琳娜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絲弧度。

這隻癩蛤蟆還真是不死心啊,到現在,都還指望著她對他另眼相看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長成那個樣子,還敢打她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費那麼多功夫。

於是,瑟琳娜便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說完,還不忘記給趙牧陽畫個大餅,“我知道牧陽哥對我的心思,隻要這件事成了,咱們之間的關係,我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話剛說完,一堆女孩子走到他們跟前。

其中一個,直接上前拉住瑟琳娜的手,滿是興高采烈的說道,“瑟琳娜,上次你不是說,要帶我們好好參觀一下新裝修的房子嗎,待會兒客人都走了,可彆忘了這事兒!”

瑟琳娜臉上瞬間堆滿笑容,“等到散場那得什麼時候啊,我現在就去跟爸爸說,待會兒就能看,我爸為了安全,在各個屋子的煙霧報警器裡,裝了監控,全域性都能看得到的,呐,先說好,要是有覺得不好的,可不許當著我的麵說,不然我會生氣的!”

“哈哈哈,都長尾巴的人了,還這麼小氣,羞不羞呀!”

“好了好了,壽星最大,就隨娜娜吧,我們不說,多不好都不說,讓你一直住著,嘻嘻~”

其中一人注意到趙牧陽,側目有些嫌棄的問道,“娜娜,這位是……?”

和他們一比,趙牧陽身上的窮酸氣,呼之慾出。

幾個姐妹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都心領神會。

這傢夥和他們不是一個階層的,竟然跟瑟琳娜走在一起,他們倆是什麼關係?

“哦,這是我們老家的一個親戚,”瑟琳娜生怕跟趙牧陽扯上關係,趕忙解釋,“我爸念舊,這次宴會,請了不少老家的人過來呢!”

“哦~老家的人啊,難怪呢。”小姐妹陰陽怪氣的附和一句,就拉著其他人走開了,“行吧,不打擾你們敘舊,我們到那邊去等,娜娜,你快點過來啊。”

轉頭的時候,還不忘衝著瑟琳娜擠了擠眼。

瑟琳娜當然知道,她們這是在替她解圍。

她當然求之不得,轉頭便對趙牧陽說道,“牧陽哥,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機會隻有一次,錯過可就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了,我還得招呼客人,就先失陪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

等瑟琳娜和那幫姐妹走遠了,趙牧陽才伸出手,露出其中的解藥針劑。

冇錯,能不能一步登天,就看這一回了。

反正他是個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又不吃虧,有什麼好顧慮的?

隻要娶了瑟琳娜,趙家,就再也不會受人白眼了!

想到這個,趙牧陽下了決心。

五分鐘後。

趙牧陽按照瑟琳娜的話,出現在蘇清歡的房間門口。

按下門把手的那一刻,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瑟琳娜說,裡麵有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但他隻要提前注射解藥,就不會受到影響。

等該做的都做了,他就把一切事情都推到蘇清歡身上,事情傳開之後,蘇清歡就會身敗名裂。

毀掉一個女人就是這麼簡單,不需花費,一兵一卒。

他看了眼手裡的解藥,猶豫了一下,又合上蓋子裝進了口袋裡。

總歸裡麵的藥是有助於那件事的,萬一冇狀態就不好了,還是等做完了,再注射解藥。

趙牧陽吐了口氣,用力按下門把手推門走進去。

他聞了聞,倒是冇聞到什麼味道。

沙發上,蘇清歡已經昏睡在那,從他的角度,隻能看見她飽滿的腦袋。

“蘇小姐?”趙牧陽試探地喚了一聲,確定蘇清歡冇有反應,關上門,抬腳朝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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