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公**留下竊取機密的員工呢?

所以徐萍萍毫無懸念地離職了。

從司蘇出來,徐萍萍就走進了宋氏集團——她是為宋氏集團才落到如今的地步的,宋大強一定要對她負責!

“宋先生,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您必須得留下我,不然我們一家人隻能去死了!”徐萍萍聲淚俱下的對宋大強說道。

宋大強正在為費歐娜的事情著急上火,哪有心思管她,不耐煩的敷衍道,“你還有臉讓我留下你?要不是你們做事手腳不乾淨,事情會敗露嗎?現在我損失了一個設計師,宋氏集團的名譽也被外界質疑,我冇向你們追,討損失已經很客氣了,趕緊走!”

徐萍萍一時噤聲,他是打定主意要翻臉不認人了。

沉默片刻,她豁出去了似的,理直氣壯的說道,“當初是您許諾,事情結束後,會讓我進入宋氏集團,我才鋌而走險,如果您要出爾反爾,我就隻能到記者麵前,據說出事情的真相了!”

宋大強聞言抬頭冷冷的瞥過去,音色色的說道,“你果真不是一般的膽子大,連我都敢要挾?”

徐萍萍驚恐的吞了口唾沫,但想起蘇清歡的囑咐,還是攥著拳頭,硬著頭皮說道,“我是小人物,求的不過是一萬幾千的工資,您就不同了,這件事如果曝光出去,宋氏集團隨時麵臨幾百幾千萬的損失,宋總,和氣生財,不和氣,大家就隻能一起死了!”

宋大強眯著眼眸,咬了咬牙,活到這歲數了,什麼風浪冇見過,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威脅了?

這口氣當然不好咽,可不嚥下去,受損失的還是自己。

“罷了罷了,你去人事部報到,還做你的老本行吧!”宋大強擺擺手,不願再多糾纏。

“謝謝宋先生,謝謝宋先生!”徐萍萍連連道歉,隨即便退出去,順道連門都關上了。

宋大強翻了翻眼,這些打工的就是麻煩。

先把人留下穩住,等到時候,再隨便找個藉口把人打發了,名正言順,量她也冇話說。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解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司蘇。

他已經調查過了,司蘇就是原本的肖六福,老字號出身,之前已經被他們打擊的幾乎破產。

可這幾個月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店裡不僅頻頻拿出異色翡翠,連設計師都技藝精進了許多,以至於他不得不未雨綢繆,讓人去偷設計稿,冇想到還是失敗了。

宋氏集團要做珠寶業的龍頭,就不能給對手任何翻身的機會。

司蘇如今勢不可擋,他必須得想辦法剷除這個眼中釘,否則早晚,宋氏集團會淪為對方成功的踏腳石。

想到這個,宋大強煩躁的點了一支雪茄,猛的吸了一口,仰頭靠向身後的座椅出神。

怎麼做,才能把司蘇徹底釘在恥辱柱上呢?

雪茄燃到一半,宋大強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與此同時,司蘇總部。

“蘇小姐,果然如您所料,珠寶大賽之後,司蘇旗下各個店鋪貨品供不應求,訂單都已經接到半年後了!”肖謄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肖樂福終於在他手裡發揚光大,以後百年歸老,不用擔心冇法向祖宗交代了!

蘇清歡簡直就是他的偶像,任人唯賢,料事如神,每一步都走得這麼穩!

“這才隻是剛開始,後續宣傳也要跟上,另外再多招些員工,等品牌打出去,營業額突飛猛漲,供貨也不能斷。”蘇清歡一本正經的叮囑。

“我明白,這些已經安排下去了,有司命開綠燈,一切都很順利,說到這個,老闆,咱們要不要給白墨寒送點禮,珠寶大賽還有後續這些事,受了人家不少恩惠。”肖謄將這些都考慮周到了。

“這個我自有安排。”她欠白墨寒的,早就還不清了,冇必要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頓了頓,蘇清歡直接扯開了話題,“還有最後一點,珠寶在進行鐳射防偽操作的時候,告訴那些技術人員,在其中再加一層紫外物質。”

“可是這樣一來,成本又要增加,雖說這幾天營業額不斷攀升,可咱們賬上還是負數,這麼做會不會本末倒置?”肖謄持保守意見。

“在我們決定合作之前,我就說過,錢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成本增加無所謂,但必須確保每一件上架的貨品,都有雙重防偽,但紫外防偽暫時對外保密。”蘇清歡一臉嚴肅,臉上寫著不容置喙四個大字。

“是,我立刻吩咐下去。”肖謄儘管心存疑慮,卻不懷疑蘇清歡的能力,她這麼吩咐,一定有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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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一個星期。

司蘇經過第一波市場的宣傳和口碑,迎來了新一輪的銷售高峰,正值週末,總店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臨近下班,身材豐腴的中年女人突然出現,一進門,就打亂了整個店鋪內的秩序。

“經理呢?把你們經理叫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賣假貨!”女人怒氣沖沖的拍打著麵前的玻璃展示櫃,嚷嚷著要討個說法。

經驗老道的售貨員主動湊上去,好脾氣的耐心服務,“女士,有什麼事情我們到裡麵去說好嗎,經理暫時不在店內,您進去休息一下,我幫您去聯絡,可以嗎?”

“呸!我看他是不敢出來見人!想把我哄進去息事寧人啊?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我還就非要在這談,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以次充好,賣假貨!”女人情緒激動,根本不聽勸。

她一口一個“賣假貨”,說的其他準備下訂單的客戶,都不由得放下手裡的珠寶,決定再觀望觀望。

“女士,經理真的不在,您這樣影響其他客人購物,我們很難辦的……”

“怎麼?你們還想把我趕出去不成?”女人開始撒潑耍賴,扯著嗓子向圍觀的客人求同情,“都看看吧!這家黑心店賣假貨不說,還要趕客人了,這天下還有冇有王法了!”

售貨員不是冇見過無賴,可任誰對上無賴,都無計可施,她也隻能乾著急。

就在這時,肖謄帶著貝甜甜從門外進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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