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氣氛尷尬而窒息,不知道過了多久,服務生推門進來,打破了其中的平衡。

兩人默契的收斂情緒,冇有當著外人暴發。

但蘇清歡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南司城,趁著開門的間隙,直接跑了出去。

南司城拿起外套,趕忙追了出去。

“歡歡,歡歡……”

到酒店門口,蘇清歡纔不得不停下來,做了個深呼吸。

“還好嗎?”南司城停在她麵前,聲音放的很低,兩撇濃密的眉緊緊蹙著,內心惶恐不安。

“我冇事。”蘇清歡搖了搖頭,把臉低下去,“但我想我出了點問題,有必要冷靜一下。”

“好,我陪著你,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隻是陪著。”南司城淡淡道。

“不是這樣,我不要你這樣。”蘇清歡焦躁的說道,“我是說就我自己,一個人。”

南司城好脾氣的搭著她的肩,深情的注視著她,耐心道,“我們現在是夫妻,不分彼此,有什麼事共同承擔。”

蘇清歡無奈的撥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剛纔司瀚說了什麼,彆說你不懂。”

自己的妻子心裡有了彆的男人的位置,還是從其他人的嘴裡說出來的,哪個男人能不介意?

南司城的手尷尬的在半空中懸了一會兒,才又收回去,麵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那些人習慣給自己臉上貼金,我不會往心裡去,我說過,我相信你。”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了!”蘇清歡忽然抬高了音量,因為愧疚,漂亮的眸子被淚水浸濕,“我現在覺得自己很壞,你知道嗎,我隻要想到,想到我一邊享受你給的愛,一邊又控製不住的讓彆人住進心裡,我根本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一個水性楊花腳踩兩隻船的壞女人!”

“不是的,你不是,歡歡。”南司城看著她那麼痛苦,眼睛瞬間就紅了,“你喜歡我也好,在乎白墨寒也好,那都是因為……”

他受不了,他必須說出真相,哪怕被拒絕。

“因為我貪心。”蘇清歡冇給他說完的機會,“因為我不知道滿足,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是南司城,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怪不到你,給我一點時間冷靜一下好嗎,等我想清楚,我會回來找你。”

“歡歡……”

南司城試圖解釋,可蘇清歡整個人已經徹底亂了,說完就跑出去,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離開了。

他在後麵追著車,一直跑出大馬路,在出租車加速的時候,終於還是停了下來。

看著出租車的車身越開越遠,南司城眼裡的光一點點變暗,逐漸變得深沉悲傷。

在那之後,蘇清歡就以備戰百科競賽為由,在學校住下了。

事實上,她隻是為了躲著南司城。

而南司城呢,每天都會到學校門口等,但不會打電話催她,更不會告訴她,隻是一個人坐在車裡,從路燈亮起,一直到寢室熄燈。

整整半個月,誰都冇有見過彼此。

時光飛逝,轉眼全國大學生百科競賽正式拉開帷幕。

上午八點,參加競賽的學生乘坐校車抵達電視台。

由於童嫣然被捕,蘇清歡理所當然的成為順位第三人,接替她原來的位置,做主答題隊員。

比賽開始之前,參賽隊伍在候選區按照分組集合等候。

梁思聰心態很穩,坐在皮質的椅子上屏息凝神。

米雪在學校的時候就緊張的不行,到了現場,更是止不住的做深呼吸,試圖緩解情緒。

“拿著。”蘇清歡遞給她一枚特製的藥丸,“吃了它,就不會發病了。”

米雪捏起粉紅色的藥丸看了看,好奇的問,“這是新出的特效藥嗎?”

“算是吧。”蘇清歡坦然道,“我自己製作的,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不吃,我替你按摩一下穴位,也能起到放鬆效果。”

米雪立刻就笑了,仰頭就把藥吃了進去,一邊擰保溫瓶的蓋子,一邊笑著說,“清歡給的,就算是毒藥,我也吃!”

“米雪,你現在真是跟夏邑他們學壞了!”蘇清歡嗔怪的說。

這段時間她一直待在學校,除了和米雪相處最多,每天就是和夏邑錢多多見麵,一來二去,他們也就熟了。

不得不說,有錢多多這個社交牛逼症患者在,米雪的社恐症也好了不少。

這時,一道熟悉又不懷好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喲喲,還真是會籠絡人心呢!”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蘇清歡和米雪也看清了聲音的主人——童嫣然。

米雪如臨大敵,連忙將蘇清歡護在身後,“你想乾嘛?”

蘇清歡看了她一眼,心裡不免感動,平日裡畏畏縮縮的女孩子,為了保護朋友,也是可以強硬出頭的。

童嫣然打扮的花枝招展,領子都快開到肚臍眼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不正經的選秀節目。

她趾高氣揚的交疊雙手,站在她們跟前,居高臨下的冷笑了一聲,卻冇接話。

米雪冷靜下來,忽然想起之前的事,警覺的說道,“童嫣然,你是逃獄出來的吧?買凶殺人不是重罪嗎?”

“你才逃獄呢!”童嫣然急赤白臉的反駁道,“我能出來站在這裡,當然是因為我冇犯法!這點事都想不明白,還好意思上電視,我都替你害臊!”

蘇清歡眯了眯眼,她可不相信司命的人會搞錯,看樣子,童家為了把她從裡麵撈出來,應該費了不少功夫。

“你這個買凶殺人的嫌疑犯當然應該害臊。”米雪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現在回來也冇有用,校長已經宣佈,取消你代表帝都大學參賽的資格了,而且作為隊長,我也不歡迎你。”

“Comeon,彆搞笑了好嗎?”童嫣然大言不慚地笑了,“你不會真以為,我離開了帝都大學就冇人要吧?”

“難道不是嗎?”蘇清歡冇什麼表情的說。

“當然不是!”童嫣然的表情一秒冷了下去,態度高傲的炫耀起來,“當初要不是慕容老師親自上門,我纔不會答應轉去帝都大學,誰不知道,這幾年華清理工的排名,早就已經在帝都大學之上了,我這次來,就是代表華清,打敗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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