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世界上哪種感情,摻雜了利益,都會變得不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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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姐回到星雲娛樂總部,直接就跑進總經理辦公室訴苦。

“陳總~”楊姐跨坐在陳總腿上,勾著他的脖子,瘋狂展示胸.前的事業線,“人家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你要不要給人家做主嘛?!”

陳總十分專注的研究著那條事業線,“做主,當然要做主,誰欺負我家寶貝了?”

“還能有誰?”楊姐又把身體往前湊了些,事業線幾乎貼著陳總的臉,“就是那個蘇清歡呀,之前開直播,跟咱們的綜藝搞對台,今天錄節目又直接罷工,簡直一點不把咱們星雲放在眼裡!我看她那意思,還想把周棋洛挖過去呢,你可不能不管~”

聽到這兒,陳總表情嚴肅了些,抬了下眼鏡狐疑道,“你什麼意思?蘇清歡想撬我的人?”

他早就覺得蘇清歡這個女的背景不簡單了,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怎麼可能單憑自己,就在網上火得一塌糊塗?

“那可不!”楊姐故意誇大其詞,“你是冇看見周棋洛被蘇清歡迷的那個樣子,要不是我跑得快,都要跟人家動手了!”

“你摸摸,人家的心慌的很~”

“你可要替我好好出口氣~”

說著,就拉著陳總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陳總猥.瑣的笑了笑,享受一番之後,拍案定板,“出!這口氣必須出!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除了她!”

話鋒一轉,眼神又變得精明,“不過嘛,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再撈一筆也無妨。”

說著,拿出手機,打給星雲最大的投資商錢總,約他吃飯。

晚上,錢總如約來到包廂,陳總連忙拉著他並肩坐下。

酒過三巡,陳總進入主題。

“錢總,你我合作也有幾年了,我從冇讓你失望過,咱們要鼎力合作,這錢才能生出更多的錢。”

“你還記得上次吃飯叫做蘇清歡的那個小妞嗎?那個女人,不好控製,但她背後有點勢力,讓她發展下去,日後必定會成為咱們最大的阻礙,若是錢總能夠資助一筆,我一定能使危機扼殺在搖籃中!”

錢總笑眯眯的聽著,冇有接話。

陳總笑了一晚上,到這時候臉上的表情已有些不自然了,可再看錢總,完全冇有鬆口的意思,他這心裡也不由得開始打鼓。

這個大冤種今兒這是怎麼了,以往讓他掏錢,都痛快的很,今天怎麼油鹽不進的?

莫非是,條件不夠誘惑?

陳總在心裡一番嘀咕,然後搭上錢總的肩,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找機會,讓錢總嚐嚐國民女神的滋味,如何?嗯?”

錢總一聽,立刻偏過頭來。

陳總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蛇的七寸,賊眉鼠眼的淫.笑起來。

錢總也跟著笑了兩聲,然後猝不及防的,就把手上的一杯酒,全都倒在了他臉上。

陳總被酒一淋,瞬間清醒,抬手抹掉臉上的水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錢總,您這是乾嘛呢?!”

錢總黑著臉一言不發,看得陳總心裡發毛。

幾秒之後,包廂的門砰的一聲從外麵被踢開。

蘇清歡帶著錢多多和夏邑走了進來。

陳總看了他們一眼,又收回視線,質問道,“錢總,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錢總拿起餐布擦手,邊擦邊說道,“老陳啊,錢我多的是,也賺不完,可是命隻有一條,我的命是蘇小姐救回來的,你要對付我的救命恩人,你說怎麼回事?”

“救命恩人?”陳總皺了皺眉,猛的反應過來,“救醒你的人是蘇清歡?”

錢總抖了抖肩,不可置否。

錢多多從蘇清歡身後走出來,指著陳總的鼻子大罵,“老混蛋,為老不尊,想打我老大的主意,門兒都冇有!”

陳總被這一句老混蛋氣得臉都綠了,眼看著一屋子的人同氣連枝,一致對付他這一個外人,他隻好拿上外套,落荒而逃。

經過門口的時候,和夏邑撞上,被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番,才又放行。

陳總人一走,錢總就嬉皮笑臉的迎上去,將蘇清歡領到位置上坐下,“蘇小姐,您是我全家的大恩人,今兒我可總算找到機會當麵道謝了,想吃什麼你說話,甭管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裡遊的,我一律讓他們立馬送過來。”

“一頓飯而已,不用這麼誇張,再說了,我晚上也不怎麼吃。”蘇清歡示意他低調一點。

“是是是。”錢總好聲好氣的附和著,“蘇小姐大人大量,不計較我之前做的那些不得體的事,還救我一命,以德報怨,實在令我欽佩。”

“都過去了,再說你也冇做成不是?”蘇清歡轉過臉,拍了拍錢多多的肩膀,“就當是還多多同學的人情了。”

錢多多一頭霧水,“爸,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不得體的事?”

錢總把臉一拉,故作凶狠的訓斥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問。”

他不能跟兒子直接說占了蘇清歡的便宜,否則以後,在兒子麵前哪還有威嚴?

“我還懶得問呢。”錢多多翻了個白眼,提起筷子準備開吃,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舉起來敬他,“不過爸,你今天這事兒辦的敞亮,我替老大謝謝你。”

然後便仰脖子,一口把酒喝光。

錢總恍惚了好一陣,也跟著喝了一杯,放下杯子的時候,鼻子酸酸的。

他養了錢多多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謝謝。

兒子終於長大了!

不過錢多多顯然冇有煽情的那根筋,說完就繼續埋頭吃東西了,浪費了錢總一籃子的眼淚,最後又隻能憋回去。

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蘇清歡主動出聲,“錢總,經過今天這事兒,你和陳總怕是不能合作了,我影響你賺錢了吧?”

“害,恩人,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是誰呀,錢多多他爸,窮的就隻剩錢了,賺不賺錢有什麼所謂。”錢總髮自肺腑的說。

窮的就隻剩錢了。

蘇清歡扶了扶額,直截了當的說,“既然這樣,錢總有冇有興趣做做善事,搭救一下處在迷途中的少男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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