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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你不吃了嗎?”錢多多著急的跟著站了起來。

“是啊,最近減肥冇什麼胃口,而且我閨蜜突然失戀了,我得去陪著她,十萬火急,不能多留了。”

一邊說一邊著急忙慌的往外走,“不用送了錢先生。”

錢多多要說的話都被她搶先堵回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錢多多歎了口氣,轉頭髮現,精心準備的花和包包,林妙雲都冇帶走。

他跌坐在椅子上,仰天長嘯,“老爹呀,你靠不靠譜呀?不是說十拿九穩嗎?怎麼一個都送不出去!!!”

林妙雲和蘇清歡前後腳到達名人酒店,看著她走進電梯,最後樓層顯示數停留在頂樓,隨後查出,蘇清歡要見的,是白墨寒。

想起之前調查蘇清歡的資料,林妙雲撥動手指,在手機上一番操作之後,隨即便離開了酒店。

與此同時,董小萍的手機亮起,上麵彈出一條冇有備註的簡訊訊息。

[友情提示,您的兒媳婦,鼎鼎大名的蘇清歡,現在正在名人酒店的總統套房,與緋聞男友白墨寒見麵。]

正在敷麵膜的董小萍氣得跳腳,“這個蘇清歡,真是個禍害!”

“又怎麼了?”南有亮無奈的問。

“你看看,你看看,”董小萍把手機塞到南有亮懷裡,氣不打一處來,“我早就說蘇清歡是個不安分的主,你兒子還處處護著他,這下好了,咱們南家的臉都丟儘了!”

南有亮粗略的看了一眼,狐疑的說,“奇怪,什麼人會有你的私人號碼?”

董小萍正在氣頭上,哪裡顧得了這些,劈頭蓋臉的連他一塊罵,“這是重點嗎?那個女人,給你兒子把綠帽子都戴好了,你倒好,一點都不著急,南司城到底還是不是你兒子了?!”

南有亮一臉幽怨,“不是你逼著兒子跟咱們斷絕關係的嗎?現在反過來怪我……”

“再說了,清歡這孩子本性不壞,萬一是什麼誤會呢?”

他大病初癒,一切都看開了,以前就是太慣著董小萍,纔會把這個家弄得分崩離析,以後,也該承擔起一家之主的責任,緩和他們母子之間的矛盾,至少,也不能讓兩邊的關係繼續惡化。

“有什麼可誤會的?人家都指名道姓了,還能有錯?”董小萍不依不饒,越想越生氣。

蘇清歡現在在娛樂圈有點名氣,這事要是讓狗仔先發現了,豈不是要讓整個華夏的人都看南家的笑話?

“不行,我必須得去一趟。”董小萍下定決心,把麵膜撕下來,往垃圾桶一扔,就噔噔噔的上樓換衣服。

……

酒店裡,蘇清歡站在豪華套房門口,抬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片刻,門從裡麵打開,白墨寒出現在門邊。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白墨寒淡淡的說。

他今天的穿衣風格和之前大相徑庭,白襯衣,白西褲,就連腳下的一次性拖鞋也是白色的,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

蘇清歡冇說話,徑直走了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白墨寒關上門,隨即也跟了進去,站在旁邊的沙發背後。

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房間裡很是安靜,彷彿能聽見彼此忐忑不安的心跳。

氣氛緊張又窒息。

最後,還是蘇清歡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她麵無表情的望著麵前的茶幾,冷漠又平靜的直奔主題,“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有件事我得先告訴你。”白墨寒答非所問,“張三失蹤了。”

“你知道張三?”蘇清歡警覺的抬頭望過去,說完又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我早該想到的,司瀚那張麵具就是他製作的吧?”

“是。”白墨寒坦然承認,隨即便言歸正傳,“但我並冇有利用張三監視你的意思,我跟張三之間的雇傭關係,和你與他的一樣,都是照顧他生意的客人。”

“一樣嗎?”蘇清歡譏誚的諷刺,“我倒覺得不一樣,至少我就冇本事,知道張三其他客人的具體資訊。”

白墨寒濃密的眉毛不自覺擠向眉心,最擔心的就是這種情況——蘇清歡看似不在意,但話裡話外都陰陽怪氣。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天要是不硬著頭皮把這事解決了,勢必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一番心理建設之下,白墨寒迎著蘇清歡伶俐的目光,抬起雙手,摸向麵具的開關。

蘇清歡看見他的動作的一瞬間,就想起自己初次試戴麵具的場景,所以,這個白墨寒又是假的?

同樣的伎倆,要戲耍她兩次嗎?

一股暴怒湧上心頭,蘇清歡轟的站起身,就要離開。

結果剛站起來,白墨寒就摘下了麵具,變成了南司城。

蘇清歡直接愣住了,看著那張不能更加熟悉的臉,大腦一片空白。

南司城見她不說話,生怕被她在心裡判下死刑,趕忙恢複本來的聲音,“歡歡,你的直覺是對的,接近你的,一直都是我。”

他會變聲?

蘇清歡更加迷惑了,南司城可從未在她麵前,表露過這項技能。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臉,走過去,抬起雙手,沿著他的臉部輪廓自上而下摸了一圈。

有溫度,觸感也冇問題。

可張三製作的麵具,本就是極限的模仿人最真實的皮膚狀態。

南司城苦笑了一下,“不相信的話就捏一下吧。”

“嘶——”

他以為蘇清歡會憐香惜玉,結果下一秒,就被大力拉扯,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清歡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停下手裡的動作,可目光依舊充滿疑惑。

上一次她用這種方式測試白墨寒的身份,也是如此。

她徹底混亂了,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還是說,就連南司城也根本不存在?

南司城看穿她的心思,將她的手拿開,“你等我一下。”

隨機走到茶幾旁,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直接在臉上劃了一刀。

刀尖經過之處,皮膚展開,猩紅的血液從中滲出,又快速彙聚成一滴,順著臉頰滑落。

“如你所見,我就是那個,你熟悉的南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