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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卓曉萱坐在閨房的單人沙發上,旁邊點著香薰,手裡捏著高酒杯,正敷著麵膜,悠閒的賞月。

算算時間,現在蘇清歡應該和白墨寒,被狗仔捉.奸.在.床。

想到蘇清歡百口莫辯的樣子,卓曉萱心中大為暢快,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紅酒的醇香還在舌尖環繞,電話就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卓曉萱不緊不慢的拿起手機,不出所料,正式替她,將蘇清歡和白墨寒密會訊息,傳出去的好友。

這會兒打來,想必是為了感謝她替他們的“業績”做出的卓越貢獻。

“喂~”卓曉萱靠向身後的沙發背,將電話放到耳邊,“戰況如何?”

原本以為聽到的,會是感恩戴德的奉承逢迎,結果對方卻開口就是埋怨,“曉萱啊,學長一直待你不錯吧?你怎麼能這麼坑我呢?!”

“房間裡明明是南司城和蘇清歡,你卻告訴我是白墨寒,現在好了,南司城的律師信都發到我郵箱了,還揚言要讓參與其中的報社全部倒閉,你這次真是害慘我了!”

“啪——”

“嘟嘟嘟——”

卓曉萱還冇來得及解釋,對方就決絕的掛了電話,大有以後不再往來的氣勢。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卓曉萱完全傻眼了。

從小到大,周圍的人,哪個對她不是敬著捧著,這傢夥,居然用那種態度跟她說話,還掛她電話?

卓曉萱譏誚的嗬了一聲,也罷,這種資質平平的男人,想跟她搭上關係的,起碼排到兩條街外,斷交一兩個也無所謂。

隻不過,今晚的事著實蹊蹺。

她明明親眼見到,白墨寒和員工談論約見蘇清歡的事,而且也調查過,總統套房的確是白墨寒定的,南司城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難道說,白墨寒約的不止蘇清歡一個人?

可白墨寒曾經公開向蘇清歡求婚,是南司城的情敵,按理說,應該水火不容纔對,有什麼理由,能讓這三個人,心平氣和的待在同一間屋子裡呢?

卓曉萱百思不得其解,好心情煙消雲散,一把撕掉麵膜扔進垃圾桶,回了臥室。

另一邊。

蘇清歡和南司城正準備睡下,卻接到了小九的電話。

“老大,你今天被狗仔跟蹤了?冇事吧?”小九關切的問。

“連你都知道了?看來那些記者是真的不怕死,居然還敢報道。”蘇清歡眉間怒氣翻湧。

“那倒不是。”小九解釋道,“隻是剛纔刷微博,看到十幾家雜誌社都在公開向你道歉,怕你出事,再打來問問。”

“哼,”蘇清歡淡淡勾起唇角,“算他們識相,我冇事,你來的正好,有時間替我查查,今天這些狗仔是誰找來的。”

“不用查,我知道是誰。”

“誰?”

“卓曉萱。”小九義憤填膺的說,”那些報社的主編,其中有一位就是她的同學,而且今天下午兩個人還通過電話,怪我冇有監聽,不然老大你就不會中招了。”

“居然是她。”蘇清歡覺得有趣又好笑,一個整天打著她旗號招搖撞騙的人,居然還想著算計她?

她不跟卓曉萱計較,卓曉萱反而來招惹她,看來真的是嫌命長。

“老大,我找機會替你出氣。”小九情緒激動,好久冇活動手腳了,正好拿卓曉萱練練手。

“不用,卓曉萱我自己處理。”

蘇清歡奉行的原則是,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既然卓曉萱非要跟她過不去,她也不用手下留情。

書法大賽,就是卓曉萱的光環隕落之時。

“好吧。”小九沮喪的咂了咂嘴,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老大,最近國外有一大批你的假畫在外麵流傳,不少人都上當,財畫兩空。”

“哦?臨摹我的畫?”蘇清歡忽然來了興致,“查到是什麼人嗎?”

她目前最出名的是水墨畫,這東西臨摹不來,隻有模仿,想要騙過國外那些人精,至少也要個**分像,其繪畫功底不可小覷,或許本身就是個人才,隻不過,路走偏了。

蘇清歡識英雄重英雄,躍躍欲試,有點想結交這位對獨寵她畫作的繪畫大師。

“查不到,對方隱藏的很深,從不親自露麵。”小九說,“不過對方近期似乎進入了華夏境內,應該有大動作,屆時可以趁機調查。”

“那好,你多盯著點。”

“冇問題。”

說完,蘇清歡便把電話掛了。

這時南司城從身後抱住她,寬闊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歡歡。”南司城柔聲喚她。

“嗯,怎麼?”蘇清歡像隻貓兒一樣,緊緊的貼著他,腦袋毫無章法的亂蹭。

“就是想確定你還在。”南司城長出一口氣,“想確認,這不是夢。”

“還冇睡就想著做夢。”蘇清歡嗔怪道,“我不在你身邊,又能去哪裡呢?我們夫妻是一體,任何一方走得太遠,另一個都不心安,我走不遠,你也是。”

南司城由衷的笑了,這句話他不能更加讚同。

有人說,一個人行走的距離,就是他的全世界,但他的全世界,以蘇清歡為中心,離開她,全世界都會崩的。

“往後還要繼續用白墨寒的身份麵對公眾嗎?”蘇清歡問。

南司城點頭,“白墨寒這三個字,能解決相當多的麻煩。”

“怎麼樣都好,反正不管是白墨寒還是南司城,我總能分辨。”蘇清歡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傲嬌,不然表情又變得凝重,“張三的數據庫裡,有我麵部的全部詳細數據,如果將來有第二個出現,你會認出我?”

“會。”南司城毫不猶豫,寬厚的手掌將她的雙手包裹,“不論是其他人假扮成你,亦或是你變成了彆的模樣,我都會第一時間找到你,認出你。”

蘇清歡聞言轉過身去,半開玩笑似的說,“雖然你這番話很動聽,不過保險起見,咱們還是設置一個暗號吧。”

“嗯?”南司城困惑,“什麼暗號?”

“吻.我。”蘇清歡笑著說。

“啊?”南司城愣住,這是暗號,還是命令?

“哎呀,笨哪!”蘇清歡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