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州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想什麼呢?你還想扶哪?下麵我自己能扶。”

這下柳笙笙連耳朵都紅了,又羞又惱的瞪著他。

“你要是真想扶……也不是不可以。”

“厲雲州!”

見她真的要生氣了,厲雲州便不再逗她了,在柳笙笙的攙扶下進了洗手間後,便主動把門關上了。

在開放的國外呆了這麼多年,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含蓄和害羞。

洗漱完出來,厲雲州便看到柳笙笙拿著書在研究腿部的按摩,這是醫生特意留下的,據說這套按摩手法有助於他的恢複。

柳笙笙垂眸認真翻閱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留下兩道扇形陰影,而雙頰的粉嫩還未完全的退去,若隱若現的透著她的清純。

也許是看不懂其中的語句,柳笙笙蹙著眉,無意識的咬了一下下唇,那裡變得又紅又潤,無形之中就讓厲雲州亂了呼吸。

好不容易在洗手間壓下去晨間的**,再次被挑了起來。

柳笙笙見他出來了,就拿了溫度計給他測量體溫,柳笙笙一靠近,女人若有若無的香氣就縈繞在鼻尖,讓厲雲州欲罷不能。

“柳媛媛。”

厲雲州猛的一靠近,讓柳笙笙也被嚇了一跳,盯著他發問。

“你乾什麼?”

厲雲州呼吸加重,一步一步朝她逼近,而柳笙笙被逼得無路可退,直接跌進坐在了沙發裡。

雙手撐在單人沙發的邊緣,柳笙笙就這麼被禁錮在了這個小空間裡。

“我……”

盯著她濕潤的雙唇,厲雲州的**就越大,恨不得在這把她吃乾抹淨了。

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柳笙笙感受他溫熱的掌心覆蓋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再接著,她看到厲雲州在朝自己不斷的靠近……

很快她就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但奇怪的是,他身上所散發的熟悉感,竟然讓她怔住,厲雲州之前說喜歡自己……難道是真的嗎?

就在她開小差的時候,厲雲州對她什麼都冇有做,而是轉身一瘸一拐的再次去了洗手間。

自己好不容易挽留她重新住下,可不能再把她給嚇走了。

這麼想著的同時,厲雲州立即給自己衝了涼,驅使自己迅速平靜。

而另一邊的柳笙笙也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臉,她剛剛在期待什麼?難道還真的等厲雲州來親自己嗎?

不可能!這隻不過又是他對自己的戲弄罷了。

待厲雲州出來,兩人已經恢複了正常,柳笙笙麵不改色的給他測體溫做按摩,厲雲州也是鎮定自若的看報紙和新聞。

即便如此,空氣中曖昧的氣氛還在悄悄蔓延,兩人各懷思緒,最後還是艾青上樓打破了靜謐。

“雲州,明天的生日想怎麼過?”

明天就是他生日了?柳笙笙朝厲雲州看去一眼。

“以往你都不過,現在老婆孩子都在這,總得慶祝慶祝吧?”

“也是。”

厲雲州附和著點頭,刻意看了眼柳笙笙。

“孩子他媽,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