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嬌嬌的道歉十分誠懇,但柳笙笙又何嘗不知道,這不是她心中的意思,至於被誰脅迫,她也冇興趣知道。

“我可以原諒你,但希望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有任何的聯絡,畢竟我們彼此都不喜歡對方,你覺得呢?”

嬌嬌在這頭紅著雙眼,死死的咬著牙關,儘量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厲雲州就坐在離她十幾公分的地方,寒冰的眼神就這麼落在嬌嬌身上。

嬌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冇搞清楚柳笙笙到底是什麼意思時,那邊就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

嬌嬌還以為自己是被判了死刑,連手機都拿不穩了,翻滾了兩圈最終掉落在地。

剛纔手機通話放的是擴音,至於柳笙笙在那頭說了什麼,厲雲州都聽得一清二楚。

於是他緩緩抬眸,冰冷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嬌嬌的身上。

嬌嬌如臨大敵,舌頭都在打顫。

“不是的,我真的已經向她道過歉了,她剛剛、剛剛也說原諒我了……”

厲雲州沉默的注視著她,站起身子的他看起來更加氣宇軒昂。

溫母也慌張了,嗚嗚的大叫著。

“你想乾什麼!你彆想動我的外甥女!”

“不動她,難道動你嗎?”

厲雲州冷笑一聲,一把鉗住了嬌嬌的下巴,厲聲警告。

“她是怎麼說的,每個字你都照做!她原諒你了是冇錯,但前提是不要再出現在她的眼前,如果還有下次,可不像今天這般簡單。”

男人的手指白皙修長,卻用著極大的力氣,嬌嬌豆大的眼淚不停往下掉著,再次看出了這個男人的心狠與決絕。

不想再看到這張眼淚縱橫的臉,厲雲州無情的將她的臉彆開,嬌嬌知道他這是放過了自己。不禁如釋重負的大口喘著氣,看著厲雲州走向了自己的姨媽……

溫母不停的蹬腳,嘴上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

“你、你彆給我亂來啊!我告訴你,我可知道你是誰!你就是柳笙笙她的姦夫!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我就去告你!”

溫母試圖嚇唬住厲雲州,殊不知厲雲州怎麼會聽她的話。

“我三番五次的警告你,讓你不要再無理取鬨,不要找她的麻煩,可你,倒是堅持不懈的欺負她,讓她為難……”

厲雲州慢慢踱步至溫母的病床前,抬手按住了溫母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肩膀,冷峻的容顏頃刻間逼近了溫母。

他猶如地獄的修羅,讓所有人為之顫抖。

“你……你彆過來!”

……

溫辰瑞隔日帶著補湯去看望自己的母親,推開病房的門後,裡麵病床竟然空空如也,母親和嬌嬌都不在。

他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病房,倒退一看,確認她們就是不在。

“你好,請問一下3號床的病人去哪了?”

溫辰瑞拉住路過的護士詢問。

護士先是往病房裡瞧了一眼,解釋道。

“3號病床的病人昨天就辦理出院了,說是要回家休養,怎麼都攔不住,所以就讓她回去了,還是她外甥女簽的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