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揉揉揉眉心,冇想到事情發生到如此嚴峻的地步。

影響自己倒是沒關係,影響到公司,絕對是忍無可忍的。

厲雲州:“笙笙,放心,我一定會儘心去辦的,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到你以及公司。”

厲雲州關掉電話之後開車來,到了公園裡麵找到公園的負責人。

厲雲州也算是公務員的合作商了,負責人見到厲雲州那是畢恭畢敬的。

“你好,厲總,請問您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厲雲州對負責人問:“你們這裡有監控器嗎?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負責人打開車門做出一個請的動作:“來吧,厲先生,我們這裡偌大的公園怎麼可能連一個監控器都冇有,我帶你去。”

說者負責人帶著厲雲州來到了一個監控房,房子非常的大,裡麵都是數不勝數的,電腦好像是一個電腦室一樣。

負責人帶著厲雲州到其中一個電腦坐了下來,打開電腦之後開始翻閱著監控,還拿出了一本地圖,用手指頭指著說。

“這裡的監控是這裡的,這裡的監控又是這裡的。”

“您看看您要看哪裡的監控呢?”

厲雲州眼神直勾勾地指示著電腦,慢慢的滑動著鼠標,滑了許久,之後都冇有發現那個角落的監控,感覺心裡麵沉沉的。

“這裡的監控器呢,冇有監控器嗎?”厲雲州揉著眉心感覺很是頭疼,哪裡的監控器都有,偏偏這裡冇有。

負責任也摸了摸額頭上麵的汗水,看得出來厲雲州不高興了,小心翼翼的解釋。

“其實這些監控器原來是有的,隻是下了一場暴雨又打了雷,最後就壞掉了。”

“本來想好好地修來,這一時間忙起來就忘記了。”

厲雲州懷疑這老太婆是知道這的監控器壞了才故意冇事兒找事兒。

如今證據也冇有,厲雲州心情很不好的離開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柳笙笙憂心忡忡的回到家裡麵,厲雲州老早的已經做好飯菜等著她了。

一看到柳笙笙就拉了柳笙笙的手坐在桌子麵前問。

“彆難過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會給你清白,不會讓網上的人任意攻擊你。”

厲雲州也打開過那條帖子,看了看,看到那些罵柳笙笙的話,心裡麵真的很難過,感覺比罵自己都要難受。

“你不要太在意網上的議論了,他們不過是不知情而已”

柳笙笙難受的不是因為網友怎麼罵他,要是救了老太太卻被反咬一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件事情已經嚴重影響到公司了,有好幾個股東過來退股。

柳笙笙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看了厲雲州一眼就問:“你今天不是說去找間空房嗎?找到了嗎?找到證據了嗎?”

厲雲州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的:“聽說那裡的監控器壞了,所以並冇有錄下來,我們另想其他辦法。”

柳笙笙聽到之後就笑了:“如果冇有監控器的話,那還有什麼辦法?還有什麼證據嗎?”

“那豈不是把我實錘了,然後太太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卻無力反駁。”

厲雲州拉了拉手,希望柳笙笙不要太難過了:“好了,彆擔心了,我說過我會想辦法的,你還不相信我嗎?我們在努力的找找人證,那裡是公園,應該有人看到纔是。”

柳笙想起了那天的場景,那裡草色蔥蔥,寂靜無比,根本就冇有人路過,除了他們還有誰?

柳笙笙大口大口的吃飯,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

吃完飯以後柳笙笙就急匆匆的去上班了。

剛剛下車走到門口就聽到非常大的聲音,透個車窗就看見了老太太的兒子在門口撒潑打滾,周圍圍攏了一大堆的人,對他們表示很同情。

她瞧見男人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的母親我的母親就這麼給癱瘓了,可是這害我母親癱瘓的人是這麼的有錢,卻不願意拿出一部分給我母親治病!”

“你說這世道怎麼這麼的荒唐呀?大家快給我評評理呀,這樣的人配做老闆嗎?!”

大家並不知道事情,隻聽了兒子的一麵之詞,卻已經下了定論我,紛紛對柳笙笙破口大罵。

“呸,實在是太噁心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老闆!”

“來來來,我們把他們的公司給砸了,看看他們還怎麼賺錢,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當老闆!”

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嘴裡麵都罵著柳笙笙,有些甚至是臟話特彆特彆難聽,柳笙笙聽完之後揉著眉心推開窗門出去的時候,那男人看到了柳笙笙眼紅地指著他。

“大家快看大家快來看呀,就是這個女人把我的孃親推進陰溝裡麵,導致導致癱瘓的的!”

柳笙笙感覺一陣光閃射,記者的光打在了柳笙笙的臉上,柳笙笙閉上了眼睛還冇反應的時候,就感覺腦子一暈被捱了一拳。

眾人迎了過來,一拳一拳的打在柳笙笙的身上撒氣。

司機可是嚇呆了。

助理緊張的人已經傻掉了,反應過來的時候直跺腳立馬就給厲雲州打電話。

厲雲州聽完之後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叫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才把他們給趕開了人群,退去了以後厲雲州把倒在地上的柳笙笙給抱了起來。

柳笙笙現在已經身受重傷,頭破血流。

眾人被保安感慨了一段距離,拚命的掙紮著要繼續打,柳笙笙最裡麵破口大罵著。

“賤人賤人!給我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呀?難道你冇有老母親嗎?這樣對待一個老!人你是畜生!”

“畜生就應該去死!”

柳笙笙回頭瞪了眾人一眼,虛弱閉上雙眼,厲雲州抱著柳笙笙就上車趕往醫院裡麵。

柳笙笙被打成了重傷,被送到了急診室裡麵。

厲雲州坐在椅子之上,眼神定定的看著急診室的大門,他的胸口之上像被壓了一塊重重的大石頭一樣,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

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他發誓,一定要讓欺負柳笙笙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日落西山,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來,等他許久之後,病房的大門始終冇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