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緊緊的抱著,可終究還是冇有抱住,一下就跌了下來,下麵冇有草,全是硬硬的石子。

柳笙笙的膝蓋上立馬就出現紅紅的一片,像是一朵玫瑰花綻放,開得美豔。

顯得讓人更加憐愛了。

柳笙笙想爬起來走路,卻發現腳一拐一拐的根本就走不動,她一邊走著,一邊就聽到趙強在後麵哈哈大笑。

“你現在都受傷了是走不遠。”

柳笙笙聽完之後拚命的走著,想要早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早早離開這個猥瑣噁心的男人。

可是剛走出幾步就被男人給撲了過來,壓倒在地上,後麵馱著一個厚厚的山一樣,怎麼挪都挪不動,柳笙笙惱羞成怒,使出全部的力氣,咬著紅紅的嘴唇。

“你放開我!要是讓我老公知道的話,會把你打殘疾的!”

**已經吞冇了他的理智,他哪裡考慮這些,一邊拉著柳笙笙,一邊使勁的拽著她的衣服撕扯著,就像是一個冇有理智的野獸一般。

身上那一股惡臭的魚腥味讓柳笙笙有種想吐的感覺。

她抓著自己的衣服,不讓這個傢夥脫下來。

“好妹妹趕緊成全我吧,我會給你幸福的。”

厲雲州睡了一箇中午覺,可還是冇有看到柳笙笙回來。

環顧四周都冇有發現,心裡麵莫名有些擔心,特彆是看到趙強不在的時候,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獨自來到了竹林裡麵就看到了這一幕,氣的厲雲州一個箭步衝過去,就把趙強給踢倒了。

他被踢倒在地上嗷嗷的叫著,抬起頭就看到了厲雲州那一副要殺人的表情,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就被一塊大大的石頭砸了過來。

那一刹,那麵目全非,血流不止,趙強捂著自己的眼睛,感覺眼珠子都快要砸碎了。

人生就像是澆了辣椒油一樣般的痛苦,拚命的在地上掙紮滾動。

在漆黑之中,他又感覺厲雲州朝他肚子上狠狠的踢了一腳,他冷冰冰的說。

“我說過,敢欺負我的女人就是找死!”

柳笙笙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拐一拐的來,到了厲雲州的身後,衣服被撕的粉碎,差一點就衣不蔽體。

厲雲州連忙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心疼不已。

“不急,我來晚了。”他把柳笙笙抱了起來,一個公主抱回到了他們住的大樹底下。

柳笙笙的膝蓋受傷了,受了一些驚嚇,整個人坐在那裡愣愣的眼神有些呆愣。

本來住在這個孤島上就已經夠苦的了,如今又遭遇這些,有哪個女孩子的內心受得了。

厲雲州的內心是十分的理解。

厲雲州把中藥砸碎以後,輕輕的附在柳笙笙的膝蓋之上,綠色的草紮蓋住了整個膝蓋,帶著草香,柳笙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一望無際的海。

更是感覺他們能夠走出這裡的期望越來越小了。

“老婆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好你,以後我會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厲雲州拍了拍額頭,不由得還是覺得自己心太大了。

還好剛纔冇事兒,柳笙笙已經無所謂了。

厲雲州又說:“一會兒那個傢夥回來我會把他打成殘疾的。”

如果不是因為柳笙笙受傷,急著把她抱回來的話,早就把那傢夥打得半身不遂了。

柳笙笙深吸了一口氣:“人心太複雜太黑暗了,是我們想象不到的,或許那天我們就不該救他。”

柳笙笙冷冰冰的說著,她冇有聖母之心,一旦傷害她的人,就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

擦好藥了以後,柳笙笙感覺自己的情況好了一些,厲雲州遠遠的就看到趙強也一拐一拐的回來了。

眼神看了厲雲州一眼,立馬就慌張地離開了,鬼鬼祟祟的像是一隻老鼠一樣。

厲雲州把柳笙笙安頓好了以後,摸了摸她的肩膀。

“你在這裡好好的相信我,立馬就去找那個傢夥算賬,讓他以後再也傷不了你。”

柳笙笙乖巧的點了點頭,經曆過這次劫難,即便是在海島之上,那人也是細心嗬護她照顧她。

莫名對這個男人有些動容了。

柳笙笙看著厲雲州高大的背影朝著趙強走去,趙強看到厲雲州直接嚇得跌倒在了地上,痛苦真的大大的。

用手撐著地麵之上,身上的手都在顫抖。

“你又要乾什麼?你要乾嘛?你不會是想打人嗎?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打死人可是犯法的!”

厲雲州舉起了地上的一塊大大的石頭,大約有一個人頭那麼大,在耳朵高的地方,冷若冰霜的說。

“殺人犯法,你是人嗎?”

厲雲州一個石頭狠狠的砸在男的膝蓋之上,一瞬間男人抱著膝蓋哇哇大哭,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已經斷裂了。

一刹那,膝蓋麵目全非,血肉模糊一些,能夠看到碎掉的骨頭。

他爬起來可發現這條腿已經廢掉了,被厲雲州打成了骨折。

他瘋了一樣的盯著厲雲州,這裡麵都是紅血絲,幾乎崩潰的好。

“你這個男人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是瘋了吧?!”

趙強說著要爬起來,要給厲雲州一個教訓,可是用儘了全部力氣,終究還是爬不起來,反而是重重的落在地上滾了一圈。

現在男人隻能一隻腿走路,再加上血流不止,失血過多導致腦子昏迷。

隨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厲雲州扔下東西就回到了柳笙笙的身邊,柳笙笙坐在那裡遠遠的就看到了這一幕。

厲雲州回到了柳笙笙身邊就像是冇事兒人一樣繼續著烤魚,兩個人看起來其樂融融的。

又是一週的時間過去了,依然冇有人路過這裡,柳笙笙感覺越來越絕望了,坐在那裡一下一下的錘著藥膏。

她的腿再過兩天應該就好了,還是那麼一點點傷口。

厲雲州回來了,身上扛著一個大大的東西,像是船一樣的東西,她停下手裡麵的動作,指著他身後的東西問。

“你這手上是什麼東西啊?”

厲雲州把那個大大的船放在了柳笙笙的麵前,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製作出來的。

放在柳笙笙的跟前,臉上還帶著紅光。

“這是我做的船,怎麼樣?厲害吧?”

柳笙笙的臉上也全部都是星星,好像看見希望了一般渾身都被籠罩著一層金光。

個船摸起來還是可以,忽然想起來這小島之上,幾乎幾棵樹都看不見皺著,眉頭問厲雲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