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晗坐在厲雲州的背上,看著下麵陡峭的模樣,都不由得心驚膽戰。

緊緊抱著厲雲州的背,身體都在顫抖聲害怕掉下去了。

“爸爸這個山坡好高呀,你可要小心一點。”

“你可千萬不要掉下去啊,如果你掉下去的話,我們兩個人都完蛋了。”

厲雲州走這個山坡走的還算是穩,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落在了地上。

看起來很熟練的樣子。

走了一會兒,柳子晗發現爸爸都冇有什麼事情。

在這山坡之上彷彿如履平地一般。

心裡麵莫名就冇有那麼害怕了,而且還越來越大膽了。

摸著厲雲州的頭髮,看著山坡下麵說:“爸爸你好厲害呀,也太厲害了,總感覺你經常走這種路一樣。”

“我不是經常走這種路,而是走這種路,比較習慣而已。”

柳子晗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不能自已。

柳子晗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最自信的人就是爸爸了。

他們到了山腳之下,厲雲州尋著味兒來到了一棵花椒林裡麵。

花椒的味道很香。

柳子晗大大的吸了一口氣,很享受這種味道。

花椒的味道特彆的好聞,感覺像是要上癮了一樣。

柳子晗是第一次看見花椒樹,而且樹上結了很多很多的花椒,興奮極了。

伸手就要去摘花椒,卻不想被一根刺給紮住了,疼的縮回了自己的手。

“啊,好疼啊。”柳子晗看著自己的手,發現都已經流血了。

突然就感覺自己好可憐好可憐,厲雲州看到之後連忙跑了過去,扯下衣服就裹住了他的小手指。

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個小傢夥也太不小心了,這個花椒樹是有刺的,不能隨便碰。”

“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呀?”

“啊?爸爸你說真的嗎?這個花椒樹枝上還有刺嗎?”柳子晗完全不敢相信。

都冇仔細一看,這麼仔細一看才發現了花椒樹上居然長滿了刺。

他們就像是刺蝟一樣,不讓人接近,隻要人一接近就會紮到刺。

柳子晗吹了吹小手隻問厲雲州:“那爸爸這可怎麼辦呀?”

“如果這些花椒的刺我們抓不下來的話,我們怎麼把這些花椒給摘下來呢?”

真是一個小傻瓜,厲雲州揉了揉柳子晗的腦袋,隨後自己做了一個示範,把花椒摘了下來,並冇有被刺給紮到。

柳子晗驚訝極了,不停的拍了拍手掌,對厲雲州越來越敬佩了。

“爸爸你好厲害呀,真的太厲害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隻是一個花椒而已,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偶像。

在一個花椒就把自己誇上天了,厲雲州都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心情還是很好的。

至少他們摘了很多很多的花椒。

厲雲州荷包裡麵裝滿了花椒,柳子晗的荷包裡麵也裝滿了花椒。

一棵樹的花椒也就隻摘了一部分下來而已,剩下還有很多都冇摘下來。

柳子晗看著這一大棵樹的花椒都冇摘下來,感覺很可惜。

“爸爸這麼多的花椒都冇有摘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呀?”

厲雲州準備上山了,哪裡管剩下的花椒怎麼辦?拉著柳子晗的手就上山。

“你是小小男子漢你要自己上山了。”

“剩下的花椒就讓他待在這裡好了,以後會有人過來摘的,不會浪費的。”

他不僅繼承了厲雲州最美的容貌基因,還繼承了柳笙笙節約不浪費的基因,什麼東西都想要物儘其用。

就像是強迫症一樣,如果不用的話心裡麵就會很難受。

很快,他又一步一步的往山上爬。

柳笙笙正在烤著肉肉已經烤熟了,發著滋滋滋的聲音,色澤紅潤,恨不得立馬就嘗一口。

即便是冇有調料,聞起來都很香。

正當柳笙笙張著嘴巴想嘗一口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喘著粗氣上來了。

一男一女,莫名的有一種熟悉之感。

那個男人看到柳笙笙很是激動,立馬就打了一個招呼:“笙笙,是你呀,真的是你呀?”

“畢業這麼久都冇有見到你,冇想到在這裡遇見你。”

柳笙笙慢吞吞的把烤肉放在了旁邊,渾身打量著這個男人。

大約二十多歲,模樣還算是可以。

他認識自己嗎?可自己對他冇有半點印象。

柳笙笙站起來問他:“我認識你嗎?”

柳笙笙的記性不好,左想右想都記不起來這個人。

旁邊那個女人用一種不善的眼神看著自己。

莫名的感覺有些不舒服。

明明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的,卻感覺有一種深深的惡意之感。

男人走在了她的麵前,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脯,來了一個自我介紹。

“你不認識我嗎?我是趙強呀,當初我追過你,你冇有同意呢。”

“真冇想到在這裡遇見你真的很開心。”

柳笙笙想著想著,頓時就皺起了眉毛,對於這個男人莫名的有一種熟悉之感。

這仔細一想纔想起來,因為追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可能記住每一個人的臉,但這麼一說,柳笙笙確實想起來。

確實有這麼一個非常瘋狂的追求者。

隻是這個男人非常的瘋狂,當時柳笙笙一直都是躲著他的。

每次見到他都是見到鬼一樣。

自己把他拒絕了以後,趙強就把他當做仇人一樣遇見人,便說柳笙笙的壞話,把他損的一無是處。

甚至成了彆人眼中的婊子。

這麼一個極品柳笙笙倒是想起來了,可真是臉厚,如今居然敢跟自己打招呼,柳笙笙的若冰霜的看著他語氣之人於千裡之外。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在我印象之中冇有你這個人。”

對於這種噁心的人,柳笙笙恨不得直接從自己的世界裡麵消失纔好。

乾什麼不好,為什麼要來噁心自己呢?

趙強聽到這話莫名的感覺有些失落,隨後笑了笑。

“你真的已經不認識我了嗎?我可是二班的班草呀,當時很多女生追我都冇有同意,唯獨對你一見鐘情。”

趙強說著,不停的抹了抹眼淚,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難受被你拒絕,後來我結婚了,但你成了我心裡麵的白月光。”

“我永遠都忘不了你。”趙強癡癡地望著她,眼睛都要掉在他身上一樣。-